温晟砚喘得厉害,不忘调笑道:“在想,你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
他被亲得话都说不清楚,头发也被傅曜揉乱,此时靠在鞋柜上,双眼含笑,像挑衅。
傅曜喉结滚动,低低骂了句脏话。
温晟砚没听清,搭在后颈的那只手突然发力,把他压向身前的人。
傅曜凑过来,偏着脑袋再次亲上他。
这次他亲得比刚才温柔许多,牙齿轻轻咬着温晟砚下唇。
“只想了这个?”
“当然不是。”
温晟砚被亲得浑身燥热,呼吸粗重,两只手捧着傅曜的脸,学他的样子用力咬回去,满意地听见了对方的那声闷哼。
他看着那双黑瞳,微微一笑:“还在想,年轻就是火气旺啊。”
傅曜的呼吸停了一瞬,下一秒更加凶狠地噬咬起温晟砚的嘴巴。
温晟砚在换气间隙,忍不住抱怨:“你就不能,轻点吗?像、要吃人一样。”
傅曜闷头亲,什么话都听不见了。
他一双手臂换了个姿势,掐着温晟砚腋下用力一提,在温晟砚的惊呼声中,将他提起来放在了鞋柜上。
这个姿势,他需要仰视温晟砚。
温晟砚喘着气,垂眸,看着傅曜。
傅曜现在的样子和他一样狼狈。
他咽了口唾沫,低声:“怎么跟狗一样。”
傅曜的鼻尖用力蹭了下他的侧脸,附在他耳边,嘴唇动了动:“汪。”
温晟砚愣了下,随即笑起来。
他捧着傅曜的脸,不管不顾地亲了下去。
他那句话说的一点没错,年轻人火力旺,像打架似的亲了这么一通,两个人都有点不自然。
傅曜抬手,给温晟砚擦了擦嘴角的涎水。
“砚——”
他才说了一个字,腿边撞上来一团硬邦邦的东西。
两个人下意识低头。
大饼叼着它的铁饭盆,见两个人的注意力到了自己身上,嘴一松,饭盆“当啷”掉在地上。
土松一屁股坐下,十分有气势地叫了一声:“汪!”
温晟砚:“……”
傅曜:“……”
半个小时后,温晟砚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大饼正撅着屁股吃得正香,脸都埋进了碗里。
那只叫傅小饼的小乌龟缩进龟壳里睡着了,傅曜在给乌龟换粮。
见他出来,傅曜放下添食的勺子,起身,用脚拨开过来凑热闹的大饼,一把接住撞过来的温晟砚。
他摸摸温晟砚的后脑勺,亲亲他的耳朵,小声:“饿了没?”
温晟砚闭着眼:“才吃晚饭多久?”
“也是,”傅曜放开他,“那,今晚住我这?”
温晟砚挠挠他的下巴,瞥了眼他下身某处,挑眉:“不怕擦枪走火了?”
傅曜抓住他的手,叹了口气:“你知道我没想那样。”
“可我想。”
傅曜又说不出话了。
温晟砚见他这样又要笑,被恼羞成怒的傅曜抓住亲了一大口。
偷亲成功的傅曜哼着歌去了浴室。
温晟砚抬手,摸了摸嘴角。
果然破皮了。
他在心里大骂傅曜这个狗东西。
腿边蹭过来一个狗头。
温晟砚低头,大饼吃饱喝足,咬着自己的玩具要温晟砚陪自己玩。
一人一狗互相看了一会儿,温晟砚慢慢弯下腰来,将那个满是狗口水的粉色小球丢出去。
大饼一转身就去追,才跑出去两步,就被自己藏在地毯下的狗骨头咬咬棒绊倒,“咚”一声摔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