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的空气和人群在一瞬间静止。
这一刻他只能看见眼前的顾临川。
比春天先来的,是顾临川。
聊完沉重的话题,裴然张开双臂让风灌了满怀,并让顾临川学着他的动作,说:“让泰晤士河岸的风,带走我们的烦恼吧。”
“嗯。”顾临川依言,却绕到裴然的身后,深深地拥住他,“我没有烦恼,我只要你。”
裴然笑弯了眼,转过身和他接了个温柔而缠绵的吻。
之后,两人在河边悠闲地散步,裴然请顾临川喝了一杯从前最爱的热可可,捧在手心暖意直流心间,甜而不腻。
两人走到流浪汉音乐家的身边,流浪汉头发凌乱,抱着一把旧吉他,坐在路边自弹自唱。
路过的人群为之驻足,将他位在圈的中心。
裴然脚步顿了顿,目光落到吉他上,忽然笑了一下。
他回头看着顾临川,眼底闪着细碎的光:“等我一下。”
说完,他走向那位音乐家,低声交谈了几句,最后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顾临川。
对方顺着他的指尖看过来,在看清顾临川的脸时,笑了笑,爽快地把吉他递给他。
裴然抱着旧吉他在流浪汉旁边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面对着顾临川,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琴弦,音色并不完美,却足够干净独特。
“我要唱一首歌,献给我最爱的男朋友。”
裴然含着笑,对着面前有些不解的人群解释着。
闻言,围观的众人纷纷热闹起来,起哄着将顾临川给挪到人群的中心。
裴然对顾临川说:“从前我走在泰晤士河边时,每一个拐角我都期望着可以见到你,如今我的愿望成真了,你真的站在我的面前。谢谢你愿意爱我。”
顾临川深深地望着他,等待着他的歌曲。
裴然深吸一口气,指尖开始拨动琴弦,伴随着简单、柔情的和弦,一首情歌倾泻出来。
“dirty old river, t you keep rollg
flog to the night
people by, ake feel dizzy
taxi light shes bright
but i don&039;t need no friends
as long as i gaze on waterloo sunset
i a paradise
every day i look at the world fro y dow
but chilly, chilly is the eveng ti
waterloo sunset&039;s fe
……”
裴然嗓音很独特,天生的薄荷音让整首曲子显得很清透,但他情感又有几分思念的委屈,在场的人们纷纷沉迷其中。
一曲终,余音散在风中。
人群中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一旁的音乐家也朝他投来赞赏的目光:“简直是太棒了这首曲子!”
裴然谦虚地笑着,将吉他递还给他,转身深深的扑进顾临川的怀抱。
顾临川神色难得有几分错愕,但仍旧牢牢地抱紧了他,在他耳畔低声说:“我很喜欢,谢谢然然。”
“不用谢。”裴然在他怀里笑得张扬,“你听,他们都在祝福我们。”
两人相拥的一瞬间,人群爆发出一阵哄闹,不少人甚至大胆地吹起轻快的口哨,跃跃欲试想叫他们亲吻一个。
闻言,顾临川收紧手臂,牢牢抱紧怀里的人,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