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避开陆文聿直视自己的视线。
一切都完了……
迟野把手藏了起来,缓慢地挪动屁股,试图离陆文聿远点,以免血腥味太重,熏到他。
“往哪儿逃。”陆文聿语气冷硬,他平时待人温柔,嘴角常噙着笑,眼下,他眼尾下垂,唇线绷得笔直。
他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迟野你是个傻缺么!为什么控制不住情绪!为什么!
“……不、不逃。”迟野像泄了气的皮球,佝偻着单薄的脊背,疲惫不堪。
控制不住就算了!能不能别见血!扇自己俩巴掌得了,为什么要自。残!把他家都弄脏了……
迟野刚想抬手绝望地搓脸,陆文聿一把拦下。
陆文聿攥紧迟野腕骨,力气之大,迟野都感觉手要不过血了。
陆文聿依旧拧眉看他,眼睛一眨不眨,迟野被他看得发毛,视线不停在躲闪,最终深深垂眸,企图用眼皮挡住陆文聿如炬般的审视。
陆文聿终于开口:“迟野,你真的太讨厌了。”
迟野心彻底凉透,他迫切地咬紧嘴唇,以免自己落泪。
到此为止了……从此以后,我和他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也是,像我这样的精神病,最好离他远远的……
“为什么总是忽视我的存在?”
……什么?
“我说没说过,有事第一时间找到我,我嘱咐了那么多遍,为什么不往心里记!”陆文聿越说越激动,他生气,但更多的是痛恨,他真想扒开迟野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有我在,有我在,有我在,你当我说这句话是逗你玩吗?迟野,你没有心。我一天要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另外十二个小时除了睡觉就是在关心你,怕你委屈自己,怕你累着,怕你不开心。好,我体面,尊重你的一切想法,不能伤害你的自尊心,所以不敢太外露对你的心疼。可结果呢?你不在乎我的心疼,更不在乎你自己的身子!”
迟野震惊地瞪大眼睛,咬红了的嘴唇张张合合,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我……”
陆文聿无情打断,趾高气扬:“让你说话了么。”
“……”迟野把嘴巴闭上了。
“怎么着,以后我要把你别裤腰带上,走哪带到哪儿,你才能想起来我的存在吗?”陆文聿说,“迟野,我没耐心教你了,也不敢慢悠悠教你了。我给你下最后通牒,从今以后,但凡有人让你情绪稍微波动,我在你身边,你就立刻握住我的手,我不在,你就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待机,任何借口在我这儿都是白费。”
“听见没有?”
迟野两只眼睛滴溜溜地望着陆文聿。
“现在你可以说话了。回答我。”
“听、听见了。”迟野嗫嚅道,“我要不这么做,有什么……后果吗?”
陆文聿没想好惩罚,也不知道对于迟野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最后用了个小朋友们惯用的伎俩。他回答:“我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也把你当空气,逐次累加,七十二小时封顶,在这段期间,你我是陌生人。”
“!”迟野惊了惊。
陆文聿暗叹,没想到这个惩罚会奏效,挑了挑眉。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去收拾地板上的血迹。
谁知,迟野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动拉住他的手。
陆文聿站起的身子,又坐回迟野身边。俩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他视线下移,落在二人肌肤接触的位置。
迟野手指冰凉,骨节分明切关节泛红,将握不握的姿态,用手罩在陆文聿手腕偏下处,避开手表,完全触碰皮肤。
迟野磕磕绊绊地解释:“你、你说的。我听话,握了……没有把你当空气……”
“现在很难受吗?”陆文聿手腕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