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一撑地,从陆文聿身上跳了下来,“落灰了,我去洗洗。”
迟野溜得飞快,没给陆文聿说话的机会,陆文聿无奈摇摇头,笑了笑。
也不怪林澍之经常骂他老流氓,的确够不正经的。
但跟迟野在一块,还讲究什么正不正经呢,他今晚要做的事儿就最不正经。
到现在陆文聿都还没告诉迟野,就怕他第一次战战兢兢,这一整个白天不用好过了,肯定满脑子都是晚上的事。
林澍之在公司开会,陆文嘉在进修商学院的课,俩人得两个小时后才能到,不过下单的火锅食材倒是早到了。
陆文聿一皱眉,转身回书房拿起手机,一个电话就给林澍之打了过去:“怎么着,把我当钟点工呢?你来吃吃喝喝,让我洗洗涮涮?”
“哎呦,我这不出钱买菜了嘛。”
“我缺你那点菜钱?”
“哈哈哈哈不缺不缺,您老别生气,今天吃饭要告诉你一件事,大事!”
“啧,我就知道,从你叫上陆文嘉我就猜出来了。得了,饭后你负责刷碗收拾。”
“行行行,我刷。”
“挂了。”
等陆文聿再出去时,迟野把菜洗得差不多了,食材码齐摆放进盘子,还盖了层保鲜膜。
陆文聿站在餐厅拐角处,震惊迟野的速度之快,迟野背对着他,碰巧让陆文聿撞见迟野用力捶了捶脑袋,紧接着又使劲按压太阳穴。
“头很疼?”
迟野没有防备,被身后冷不丁传过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欲盖弥彰地放下手,迟野一心虚就容易摸鼻子:“就疼了一下。”
陆文聿看穿一切:“甭哄我。”
陆文聿凶起来,是真的很吓人。
语气冷冰冰的,不怒自威。
迟野有点同情他的下属和学生了,不过只同情了一秒,因为迟野很快想到自己还欠两篇读书报告没写。
思及此,迟野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按疼你了吗?”迟野躺在陆文聿腿上,听见迟野的动静,陆文聿给迟野按摩的手倏地一升,“我轻点。”
“……嗯,那个。”迟野磕绊道。
陆文聿说:“你要说什么?”
迟野底气不足地商量:“读书报告……我还没写完,后天交行吗?”
陆文聿一挑眉,被迟野逗笑:“你现在是病号,多休息几天,假期结束前交给我就行。”陆文聿心算一下,继续道:“啃了五本书,写了三篇读书报告,应该差不多够用了。”
“这学期的课程吗?”迟野思索片刻,“其实有些不是大陆法系里的吧,我手头读的这本就属于英美法系,也不在内陆法学课程里。”
“嗯,”陆文聿还挺满意迟野的思考的程度,“过一阵带你去香港参加一个规格比较高的交流会,他们聊这些会比较多,让你提前学一学。”
迟野问:“带我去啊?还是算了,我什么都不懂呢。”
陆文聿依旧任劳任怨地为迟野按摩脑袋,从太阳穴一点点按到眉骨,来回刮按,以求缓解迟野重感冒带来的后遗症。
“不懂才去学,你放心,我是以个人名义参加的,不存在违规行为。”陆文聿说,“明天有安排吗?没有的话,我带你去做几套西装。”
迟野思忖过后,诚实道:“有安排的,要去和装修队确认图纸细节,等节后就要开工了。”
在陆文聿没太过问的情况下,几人已经把店面干了起来,这着实让陆文聿佩服他们的行动力。
迟野要搞事业,陆文聿当然得支持,他点点头:“那就有时间再说,不急。晚饭的时候你可以问问澍之,他认识好几家买装修材料的工厂,质量都不错,价格也能优惠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