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到宴会厅,宾客都是秋听见过的人,有些是商业合作伙伴,但简单的仪式结束过后,他被安排到后面的宴会厅,这里便都是他熟悉的同学和朋友。

    也是这时,秋听才发现那些他很讨厌的解家盘支并没有出现,不知道是根本没接到邀请,还是单纯不想来。

    他心情不佳,但向来会做表面功夫,知道自己简单的一个不悦表情到了明天也会变成新闻的谈资。

    将事情应付完已是深夜,熟悉的人转战游艇,唐斯年带着一群熟悉朋友的人在二层陪着他,准备第二天的私人聚会,气氛很是热闹。

    秋听觉得吵闹,借口有事出门,经过隔壁时看见了正与一群好友谈笑的解垣山,他面色如常,沉冷安静。

    江朗看见他经过,压低声音说:“解先生有些喝多了,一会儿得上楼休息,你也别玩太晚,朗叔先祝你生日快乐。”

    秋听点点头,嘱咐他早些送解垣山回楼上的包间休息,自己转身离开,拐角看见服务生端着几瓶酒,伸手取走其中一瓶,去了甲板上吹风。

    酒精的滋味并不美妙,他上一次品尝是觉得新鲜,今天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时间过了零点,他正式成年了,半瓶酒见了空,他晃晃悠悠回了楼上的包间。

    正倒进床榻间,手机忽然叮咚作响,是江朗的电话。

    “小听,下面没见着你,去哪了?”

    那边格外安静,秋听隐约间能听见不远处的沉重呼吸声,他知道江朗身边有谁。

    或许是在酒精的催发下,他无端生出些别扭的委屈,哑着声音说:“我不舒服,去楼上休息了。”

    江朗怔一下,问:“哪不舒服?”

    “头疼,喘不上气来,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秋听随便说了两句,挂断了电话,不想再听见那边熟悉的呼吸声,即便是那么模糊。

    游艇在海上飘荡,他的身体仿佛也随之变得轻盈,想到即将面临的陌生环境,眼眶止不住酸涩,由心底滋生出无法言喻的难过。

    等他走了,解垣山就该不联系他了吧,就像他年初被发配到江城那样,本来他也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可能等他再回来,已经多了一个嫂子。

    心脏仿佛被重重拧住,他思绪飘散,呼吸逐渐沉重下来,想要强迫自己在酒精催化出的眩晕中闭上眼休息,可隐约间却听见有人敲门。

    刹那间,心跳忽然变得快了。

    他忽然惊醒,踉跄一下赤着脚走到门前,打开门,黑压压的身体将走廊的灯光遮盖住,锋利冷然的眉眼间泛着些许醉意,可眉心却是蹙紧的。

    “哥哥。”

    秋听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暂停了。

    解垣山的手撑在门上,俯身看着他,声音低沉:“江朗说你身体不舒服。”

    秋听死死盯着他,声音却不自觉颤抖起来,“你不是不关心我了吗?我身体舒不舒服,跟你有什么关系?”

    “说什么傻话?”解垣山语气不悦,眉心蹙紧,抬手摸了摸他的头,“你是我弟弟,我怎么会不关心你?”

    “我都说过了,我不想当你弟弟。”

    秋听呼吸变得急促,胸膛中翻涌着一股无处抒发的怒火。

    可无论他如何,似乎都没办法在解垣山的心里翻起丝毫波澜,只是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异常,面前的人即便不太清醒,也还是揽住了他的后背,替他顺着气。

    进入房间,门重重关上,秋听脸颊涨得通红,难以言说的委屈让他濒临崩溃。

    而解垣山难得像一个真正的哥哥那样,将他抱在怀里,紧绷的眉眼黑沉,尽是不解。

    “放轻松,深呼吸。”

    他视线一扫,落在桌上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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