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叔。”
信任的依赖的语气,却不是对着解垣山。
解垣山的表情彻底冷了,看着江朗满脸惊诧进门,震惊地比划了手势。
“这是你哥哥。”
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因为解先生来的太仓促,脸上多了些胡茬疲色?可也不应该啊,这也没多大变化。
江朗预感不好,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见秋听迟疑道:“我……有哥哥吗?”
他说着,又用陌生的眼神去看解垣山,仿佛真的对他没有任何印象。
而在两人交换视线的功夫,秋听也怀疑地看向那男人,却见对方忽然俯身靠近。
不知为何,随着那人的面容愈发逼近,他心脏忽然泛起一阵剧痛,伴随着车祸后遗症,胃部翻涌起强烈的反胃感觉。
他下意识捂住嘴向后退,呼吸急促,脸上也变得难看起来,身侧的仪器飙起尖锐的鸣叫。
江朗表情一变,连忙摁下呼叫按钮。
医生迅速涌入,解垣山直起身,看着床上明显躲避自己的人,转身离开。
一阵兵荒马乱过去,江朗确定他身体没什么问题,才又咨询了医生情况。
医生听后也表现出紧张,本想再询问秋听些什么,可他却因为太过疲乏,已经在检查过程中沉沉昏睡了过去。
“这种情况我们也不太能确定,通常来说忘记一个人的情形很少见,我们需要更多检查判断。”
“……”
将人送走,病房内重新陷入安静。
里间的仪器发出微弱声音,江朗看着床上如纸般单薄的身体,用被子一盖仿佛就没了影,止不住叹息。
他关上门,转身看见男人站在窗前,背影显得很冷漠。
“解先生。”他大步过去,将医生方才的诊断说了一遍。
解垣山沉默不语。
江朗以为他在为秋听方才的反应不悦,只好说:“他身体还没恢复好,估计也不是冲您,可能……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他说完,思忖片刻,也觉得奇怪。
“不过医生刚才说,也有可能是真的忘记,原先也有过这种例子,虽然比较少。”
“你认为有几分真假?”解垣山低声打断。
他面上没有一丝情绪,江朗最是熟悉他这副模样,显然是不悦到了极致。
他只思考了两秒,“我也不确定。”
解垣山闭了闭眼,胸膛中翻涌着些许怒意。
“您也别生气,小听忘记了这两年的事情,其实不应该装作不认识您,毕竟……”
解垣山说:“你真觉得他失忆了?”
“这……”
江朗一时间也迟疑了。
这件事显然立不住。
失忆后忘记和一个人的所有记忆,这种概率有多少?
可如果秋听是真的失去了这两年的记忆,那他也该忘却跟解垣山的那些矛盾,可现在却又装作忘记了解垣山这个人。
如果是刻意为之,实在是太过矛盾。
江朗叹口气,只道:“这两天他醒来,的确一次都没提到您。”
“……”
这一次,秋听昏睡了三天。
再醒过来时,江朗已经办好了手续,准备带他回国治疗。
回到病房看见他醒来,温柔地俯身摸摸他的脸,“小听,带你回家,高不高兴?”
秋听眼睛很浅地亮了一下,乖乖点头。
想到在外间守了两天的解垣山,江朗还是忍不住帮他说话。
“从你昏迷以后,你哥哥就一直在外面守着你,别生他的气了好不好?他之前做的那些是太冲动了,之后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