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是不是也有点太乱了呀?”站在解协安身边的女人忍俊不禁,指了指身边的老公,又去瞧秋听,“小听喊你叔叔,你儿子喊小听叔叔。”
解协安轻咳一声,倒是镇定:“这不是哥哥这个称呼已经被垄断了吗,没事儿,咱们家就这样,各论各的。”
秋听抿了一下嘴唇,跟叔叔婶婶打过招呼,余光就瞥见院子里有人进来。
全场唯一的“哥哥”扫了一眼其乐融融的庭院,沉声道:“出发吧。”
“行嘞,小兴过来,上车了。”解协安冲自己儿子张开双臂。
“不要不要,我要跟小叔叔坐一辆车。”小兴用湿乎乎的手牵住秋听,表情相当认真。
“行吧,你也是颜狗。”婶婶颇为无奈,却也乐得自在,转头去征求秋听的意见,“小听,那麻烦你照顾她一下吧,我让保姆跟你们一起,方便照顾。”
“好。”
秋听倒是没什么意见,除开那些长辈刻意让孩子来接近他的情况,大多数时候他还是挺喜欢这些天真可爱的小孩。
小兴很轻,被他手臂一捞就上了车,秋听坐稳后听见副驾驶的门被拉开,抬头就看见熟悉的男人背影。
他身体微微僵硬,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转头去看身边的小孩。
小兴被教的很好,路上乖乖抓着玩具在他边上玩,时不时说两句什么,不哭不闹。
淞山并不远,他们很快便到了。
下车的时候秋听刚出门,低头看见鞋带松了,原本准备先将后座的小兴抱下来,却有人先一步从他身边穿过。
“我来。”
低沉的响声在耳边窜过,他怔愣一下,便走到一边,蹲下将鞋带系好。
“伯伯!”小兴高高兴兴喊他。
“嗯。”
解垣山并没有给他多么热情的回应,但小孩总是性质高涨,秋听系好鞋带转头的时候,看见小兴还挂在男人的手臂上不愿意下去。
解垣山将他往地上放,他便将两只小短腿高高翘起,耍赖皮似的。
秋听在边上看的想笑,解垣山却没有太大反应,只是微蹙眉头冷声道:“自己下来走。”
“不要嘛。”小兴两只脚在空中晃荡,试图卖萌,“脚脚累。”
“……”
解垣山垂眸,一双深黑的眼不带一丝情绪。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最终还是小兴妥协了,他蔫巴地站在地上,噔噔噔朝着秋听跑来。
解垣山的目光也循着他的身影一并落在了秋听的身上,仿佛终于找到了顺理成章的借口,能够大大方方地看过来。
秋听下意识挪开视线,揉了一把那毛茸茸的脑袋。
“走吧,你爸爸妈妈都在前面等了。”
“呜……大伯伯讨厌我。”
秋听有点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蹲下给他整理衣服,余光瞥见解垣山终于离开了,才松口气,安慰他。
“伯伯对谁都是这样,小兴不要介意。”
“伯伯讨厌我。”小孩子没有听懂他的话,只是继续可怜巴巴的重复。
“没有的事,小兴最可爱了。”
秋听哄了他一会儿,不远处的解协安也终于过来接儿子了,走近一看瞧见那大大的眼睛里蓄着一包泪,忍不住哈哈大笑。
“刚才还黏着小叔叔,这会儿知道哭了。”
小兴听不出他刻意开玩笑,立马怒目圆瞪,维护道:“才不是小叔叔欺负我!”
解协安笑眯眯蹲在他身边,没有一点当爹的样子,还刻意拱火,“真的假的呀?”
小家伙气得不行,跺跺脚就是开始告状。
“是伯伯凶我!”
“哎呀,那这个爸爸就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