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关上门送骆候到电梯,门缓缓合上,骆候叹了口气。
“我今天是不是不应该来,但我也不知道垣哥在这里。”
“没关系的。”秋听回答的很简单。
但他从来不是这种性格的人,骆候便也听出了几分旁的意味。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两人出去,骆候在大厅站定,还是忍不住道:“之前的事情,我还是要跟你道歉,上次垣哥跟我动手的事情,希望没给你们带来太多的误会,我喝醉了,不过心里也是带了点不忿吧,有刻意挑衅的成分在。”
秋听很轻地叹了口气,“骆候,你不用和我说这些,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他这个反应,骆候只觉得难受。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秋听嘴唇动了动,却没办法开口。
“我知道了。”骆候深深地看着他,“小听,谢谢你还愿意和我一起过生日,也谢谢你……还愿意吃我做的蛋糕。”
秋听:“你真的不用说这些,就像你之前告诉我的,即便我们不会在一起,也永远是朋友,我也很希望你能开心幸福,找到真正能和你在一起的人。”
这拒绝太过于决绝,骆候的心脏刺痛一瞬,却按捺不住。
“那你是准备和垣哥确定关系了吗?”
秋听被问住了,他怔愣良久,却只是摇摇头,“没有,我也不知道。”
“至少现在,你已经不排斥他了,对吗?”骆候的脸色绷紧,表情几乎难看到一定的程度,“可是秋听,你忘记了他从前怎么对你吗?”
他几乎想要说穿那一切,早在两年前,他就查清楚了那天游轮上被刻意封锁的消息,结合秋听如此大的决裂举动,他轻易便明白了一切。
可为什么秋听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解垣山。
难不成就是因为那十年的恩情吗?这些年解垣山一直把他当小孩一样管着,也成功让他形成依赖了吗?
越是这样想,他心里就越难受。
“骆候。”秋听微微拧住眉心,面露不解,“那些事情,真的也已经过去很久了。”
他用了安慰骆候同样的话作为回应,一瞬间便将骆候噎住了。
雨水夹杂着湿润的空气被风灌入,两人间的距离仿佛也随之远了。
“你回去吧,一会儿雨又要下大了,谢谢你今天过来陪我。”
秋听说完,退后了一步,冲着他很轻地笑了一下。
骆候的眼眸泛红,含着浓浓的不解,仿佛有千言万语还未说出,可却再也没了开口的时机。
“……”
目送他离开,秋听缓缓松了一口气,心底却并不好受。
有很多事情他觉得并没有跟太多人解释的必要,尤其是对于骆候,他有对朋友的看重,也有因为那一丝用他做挡箭牌带来的愧疚。
现在这种情况,他觉得自己真的不应该为了气解垣山,撒下当初的那个谎言。
上楼的路上,他搓了搓方才在外面被湿润热风浸湿的手臂,忽然间反应过来这是阴雨天,不由得加快了回去的脚步。
急匆匆解锁开门,他正要进去换鞋,却被伫立在玄关的身影吓了一大跳。
头皮炸开悚然的电流,他扶着墙堪堪站稳,才反应过来。
“哥哥?”
解垣山似乎原本就站在这里盯着紧闭的门,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当看见他进来,幽深而黑沉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那双眼眸过分深邃,浓烈的情感几乎要将人吸入腻毙其中。
秋听的心脏本能的一颤,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忽然被他大步上前,长臂一伸用力捞进了怀里。
他脑子尽是懵然,听见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