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呢,好久没吃段姨的菜了,大半夜馋的我不行。”
段婵娟捂着嘴拍了下段潜:“乖乖还是那么嘴甜,小潜呀,你学学人家呐。”
段潜倒是没在亲妈面前反驳什么,只待到段婵娟进了厨房端菜,他才在虞别意笑意盈盈的目光中,抛出一句:“花言巧语。”
“我花言巧语?”虞别意凑到段潜边上,眯了眯眼,“那也得会说才行啊,不像某人花言巧语都不会。”
他靠得太近,一股不算明显的香味也随之逼近,段潜恍若未闻,扭头就走。
虞别意抱臂看段潜的背影,以为他被自己呛到了,笑得乐不可支。
段婵娟很快端出一桌菜。
虞别意最捧场,她说什么就夹什么,指哪打哪,三两下逗得人笑声不止。
段潜嘴角也动了下。
段潜跟虞别意一样,幼时丧父。腼腆好脾气的母亲遇上沉默寡言的儿子,日子多少有些沉闷,而虞别意在他们母子间其中,从来充当不可或缺的角色。
段潜是虞琴女士的干儿子,虞别意更是段婵娟的大半个亲儿子。
一餐饭用的愉悦舒心,虞别意极为满足,只是他不好像在段潜家那样随意往沙发上瘫,坐了会儿便起身进厨房帮忙。
没多久,段潜也加入进来,不算宽敞的厨房里一下挤满了人。
段婵娟是真开心,不由道:“小潜,要是你能找个对象结婚就好了,妈真想家里天天这么热闹。”
这话一出,虞别意像是应激般一怔,瓷盘脱手掉进不锈钢水槽,撞出哐当巨响。
短暂静默后,段潜语气平静开口:“妈,工作太忙,我暂时没有结婚的打算。您想的话,我可以多回来。”
说罢,他拾起虞别意掉下的盘子,继续洗。
段婵娟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心事重重出了门,下楼扔垃圾。
厨房回归安静。
“连个盘子都拿不住?”段潜冲去泡沫擦干手。
虞别意回神,下意识瞪人。
他知道,自己刚才对“结婚”俩字反应过激了。
反应过激,时候也不对没有下次,他告诫自己。
一旁,亲眼瞧见虞别意那张素来轻佻的脸上露出微恼,段潜抬步而出时揉了下他的头发。
“不结婚就不结婚,你怕什么?”
“都说你是笨蛋,还不信。”
直男咖啡
被摸头,虞别意立马闪开皱起眉:“干什么,你别对gay动手动脚行么?”
段潜看了眼掌心,对gay的头发触感不置可否。
事实说明,结婚这事真是虞别意的逆鳞,他内心抗拒,甚至发展到听见就不舒服的地步。而且他这人气性大,回了段潜家还闷闷不乐,脸甩得老长。
当然,是冲段潜甩。
餐厅开了两盏灯,客厅大灯全开,一边暗,一边亮,泾渭分明。
俩人在公寓内各自活动,默契地一言不发。
而诸如此类的默契,他俩从穿开裆裤时就开始培养。
当时虞琴跟段婵娟是同住筒子楼的对门邻居,三天两头就要串门,关系好的不行。
那会儿大多数人都没钱,她们也不例外,开销上向来能省则省,虞别意小时候穿的衣服,大多是从段潜那退下来的旧家伙,就因为段潜小时候比他能吃,窜个头更猛。
虞别意从小就少爷脾气,挑剔得不行,因着这事闹了好几次。
他逮着机会飞扑跳到段潜背上,哭着闹着要新衣服,手脚并用,把段潜桌上的作业本全部扫到地上。
段潜看着听话,实际上脾气也就那样,一看作业被摔了,当即一个反手把人拽下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