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潜皱了下眉,像是不满意,但虞别意发话了,他并不想跟人呛声。
可以说的称呼有那么多,他很快又找到了一个。
“老婆。”
“ ”虞别意的耳朵又在发麻,正接着吻,他竟隐隐约约开始理解段潜当时听见老公两字的感受,不得不说,这称呼是挺有冲击性的。
发觉他出神,段潜略感不满,吻得用力了些。虞别意轻‘嘶’一声,不肯再就范,当即按住段潜的肩膀把人推开。
“差不多得了,我嘴唇都要破皮了。”虞别意扭头,全然不管这事是他自己挑起来的。
嘴唇已经完全战损的段潜一言不发,只静静看着人,眸光沉沉。
屋内的气温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虞别意视线扫过,又触及段潜刚才抵着他的地方。脑内有什么东西接上了线, jessica先前的提议在此刻突然划过,虞别意在心里说自己疯了,起身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都闹成这样的,再过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吧?
他赤脚落地,稳稳踩上段潜脚背。
手心向前,贴了上去。
局势在无知无觉间悄然逆转,热衷掌握主动权的人,不会放任自己永远处于被动的位置。他可以享受,可以放纵,但一切都要出于他的自愿,由他挑起。
段潜的呼吸陡然一停。
头顶光线洒下,落在他高挺的眉弓上,让双眸都匿入黑暗。
虞别意抬手随意擦去唇角水渍,眼尾弯了下,手指曲起。
他问:“礼尚往来,要我也哄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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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管了,爽了再说。
dq:爽了。
段潜的肢体反应来得比话语更直白。
刚才的吻接得太深太激烈,虞别意这会儿唇舌间满是白酒香气,他感觉自己像是也醉了,不然怎么会跟段潜一个腔调,耍同一种流氓?
“我不重么?”虞别意问。
他身量高,骨肉匀停,体重并不算轻,但段潜没有移动步伐,反而由着他踩自己。
失去了眼镜的阻挡, 段潜眸光深邃:“不重。”
“你就逞强吧,”虞别意的话语遮掩了金属拉链滑下的声响,“有你好受的。”
情绪刚抵达过顶峰,他的眼尾仍是微红,黑而长的眼睫向下,露出一片薄薄的皮肤。段潜不看别的,就盯着虞别意脸上的血管,被汗水打湿的细小绒毛看。因为很可爱。
不论清醒或混沌,他都喜欢。
拉链拉到底, 虞别意手指轻动,拽了下。空气旋即静默了两秒, 只余两道呼吸声。
“”虞别意瞳孔微微收缩。
上次在浴室他意外闯入,虽说只和段潜隔了层玻璃门,但毕竟有水汽遮挡,看不大真切。而这次虞别意不解,凭什么,段潜这家伙身材比他好就算了,就连这方面都这么出格。
察觉到掌心的收紧,段潜低头,闷哼一声。他不像虞别意,没有遮掩声音的企图,有什么就表达什么,堪称毫无保留。
段潜的声音落到耳边又沉又低,虽然虞别意很不想承认,但这声音让他很有感觉。
床边过道狭窄,两人站在一块儿转个身都费劲,虞别意将段潜推到床上,松开了手。陡然失去抚慰,段潜想要伸手去抓虞别意,但虞别意不让,反而撤身躲开。
“虞别意”
“这会儿知道叫我名字了?”虞别意笑了声,“晚了。”
衣领大敞,裤腰低褪,段潜躺在虞别意身前,胸膛阵阵起伏。
“你不是很能瞒么,生病不告诉我,跟着出来也不告诉我,这么喜欢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