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他有后手。
对着台下人使了使眼色,那人站在前排压低了帽沿,右手伸进了上衣口袋里。
居然点到了景哥的粉丝,真的很有缘分。
主持人递给于景一瓶红花油,于景知道是暗广,默默接过来,
今天我们的景哥真是辛苦了,回家记得擦一擦消肿。
于景自娱自乐道,我觉得我还是挺耐糙的。
台上的人陆续下了台。
于景走在后面,突然眼前一黑,这几天是他睡眠重灾区,一直累积到了现在发作,积压的疲惫接踵而至,透支的病难和虚弱像是大山压在他的肩头,让他身体一晃,像是雪球滚落。
于景!
手臂一紧,被狠狠拉了回去。
傅沉把他扶稳,看清他煞白的脸色,忍不住皱眉,工作也要适度,你这样完全是拿命再赚钱,钱有了,你有命花么?
他以为于景是加班熬夜赶工,于景抽出手臂,侧脸冷硬,像是薄薄的刀片,我们还没有熟到需要你操心。
哐当!
金属撅断的声音,于景赫然抬头,一根钢管朝着他的方向劈头砸下。
小心!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台柱足足有十公斤重,加上重力势能,直直朝着他坠落,能把他的脸砸开花。
顷刻,一条手臂伸来,将他紧紧护在怀里。
唔!
头顶一声闷哼,震耳发聩,
像是一块砸进海里的石头,渐起高高一圈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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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以后还是看评论吧(捂脸,毕竟我真的离不开大家的彩虹屁,评论才是我最大的动力呀。
晕血
侧脸紧贴着他的胸膛, 热乎乎的,像是雨夜中燃烧的壁炉。
于景感觉脑子更痛了。
神经因为睡眠不足而抽搐翻腾,尖锐地蚕食着人的理智, 加之血腥味唤醒他前几天噩梦的回忆,让他脸色更加难看,整个人有些沉郁暴躁。
他忍耐的问道:你还好吗?
他想转头,却被谢明一只手掌捂着眼睛, 像是夜里坐在暖炉前,温暖而干燥。
别看。
大概于景自己都没发现, 他讨厌红色,每次谢明切西瓜的时候,于景都要死死盯着刀, 像是对待什么洪水猛兽, 眼神警惕抗拒, 默不作声地看完西瓜被开膛破肚的全程, 然后露出隐忍恶心的表情。
看破不说破,谢明不会问他怎么了, 只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现。
毕竟他们只是租客关系, 闹僵了对他没有好处。
手心微痒, 他能感受到于景的睫毛不安地颤抖,像是拢住了一只蝴蝶。
谢明收回手, 转而拍了拍于景肩膀:
没事, 这点伤跟我以前比起来差远了。
虽然这么说,谢明无比庆幸昨晚因为胸口痛,吞了几片布洛芬,药效还在,痛觉轻了不少, 在他忍耐范围内。
傅沉愣愣站在原地,队伍最后的他看见了全程,包括钢管咬上谢明手臂,狠狠剖下一块肉,血液火山爆发似的喷涌出,血沫飞溅,染红了谢明的半边脸。
幸好谢明穿的黑色衣服,不然可有得掉san了。
傅沉不知所措站在两人几米开外,去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只能假装有事离开。
于景说得对,他们确实不该再有过多纠葛。
于景低垂着眉眼,地上躺着几滴的鲜血,白米饭似的黏着他的眼睛,像是残忍的酷刑,越看越心惊,忍不住移开视线。
抬眼,看到满脸血的谢明。
于景:让我冷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