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直直睨着他,确定他没有在耍人,稳稳抱着于景绕过他。
路过时,他脖子被于景叼在嘴里,被咬出好几个齿痕,清心寡欲的脸上仿佛没被半点干扰。
走廊前,赵意揽着一个小男生进了房间。
经过房间时,谢明留意了一下门牌号。
于景一会说冷,一会儿说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怕烫,白皮子被热水泡得粉粉的,整个人像是成熟的水蜜桃。
谢明哄着给他洗完澡,顺便把自己捣鼓干净。
期间于景实在不安分,谢明蹲下替他擦脚后,于景瞬间安静了。
手指插进柔软的头发,吸气声给了谢明莫大的鼓励。
动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没有媚意,是成年男人的磁性和沙哑。
抬手。
伸腿。
摸了摸于景的头顶,谢明肆意地揉乱他的发丝,穿着睡衣睡裤的于景像个睡着的猫。
怎么这么乖啊,是不是让你穿小裙子都可以?
原来你想穿裙子?于景霎时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得一匹。
谢明汗颜,怎么会呢,我一大老爷们穿那玩意适合吗?
看着谢明眼珠乱转,于景笑如月下花,颇有风吹花轻轻开的感觉,
我看适合,有时间试试呗。
行。
我想喝酒。他双手撑在床上,抬着下巴,示意旁边酒柜。
可以呀。谢明轻松答应。
上移的脚尖点了点膝盖,带着过界的试探和撩拨,谢明刷的抬起头,对上那双上翘的猫眼,像是钩子钩住他的心。
这样也可以吗?青年低声细语,清亮的眼眸倒映着一池湖面,脆弱得仿佛风吹就散了。
谢明心一紧,当然可以。
他最后喝了很多酒,醉得摔在地上。
于景喜欢逗着他往前爬,喂着他吃了一两次厚乳。
于景睡下的时候,他穿着裤子的手都是抖的,膝盖像是受过摧残,红肿发青。
他痛觉很强,恢复得却很快。
这些伤不到明天就会好全。
谢明穿好衣服,小心地离开房间。
他站在a205前铛铛地敲门,一副不出来不停休的模样。
赵意骂骂咧咧开门,却被门外人一脚踹进房间。
那人反手关上门,用眼神让床上的小男生闭嘴。
他拎着赵意的领子,一拳,两拳,往赵意肚子上揍。
赵意左躲右躲,张着嘴巴吐着舌头,咳得撕心裂肺。
最后像垃圾一样把赵意丢在一边,赵意像摊肉耷拉在地上,不知死活。
小男生把被子塞进嘴里,生怕露出一丝声音,眼泪吧嗒吧嗒掉着。
期间赵意不停地放着狠话,煞神一样的男人没有一丝停顿,看样子对方不是亡命之徒就是比赵家更高的富家子弟。
第二天,于景慢慢睁开眼,在雪白的天花板下呆愣了足足一分钟。
窗边放着敞口花瓶,里面插着一支栀子花。
醒了。
这声音不是谢明。
于景转头看清人后微愣,
爸?
白城眉眼风霜,嗓音像是浓酒,纯正的男低音,
已经给你洗完胃了,早上什么都没吃,饿了吗?
他手上削着白色苹果,果皮一圈圈的坠着。
这是你妈妈最爱的奶果,她一定要我给你带来,尝尝。
于景咔嚓咔嚓啃着,
不错,甜而不酸,脆而不硬。
白城笑呵呵,你跟你妈妈说了同样的话。
是么?于景惊讶,目光从他的身后望去。
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