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深。
他蹲在河边吸烟,看着逝者如斯夫哗啦啦地流过。
心里也清晰些了,不顾老爷子滔滔不绝的骂声,掐灭了电话。
幕后主使也是老熟人了。
白弥被五花大绑地拖下车,扔在谢明面前时,他此前还在跟一群富家子弟喝下午茶。
他清秀的脸写满恐慌,你们这是犯法的,快放开我!
抬起头跟谢明对视,他浑身都僵硬了。
是你!
这不是上次跟于景在一起的粉丝吗?
谢明当着他的面翻了翻他的资料,惊讶道,
你居然有这么多前科,也好,省的我给你制造黑料。
将资料扔在他脸上,随机雪白的纸张轻飘飘地掉在泥里,像是落下对他的判决。
他是在上厕所时被打晕带来的,死在这儿,没有任何人会发现。
白弥看到身下的水流时,拼命挣脱,却没有挣脱的分毫痕迹。
救命啊,杀人啦!
他哭得四条眼泪鼻涕直直滑落,美感全无。
谢明不管他怎么叫破喉咙,踱步在他面前,冲他微微一笑,我呢,看不惯你,所以今天来给你个教训。
他虽然西装革履,看不出半点上班族的模样,语气和姿态比黑。帮还黑。帮。
他把白弥扔下去,扑腾一会再捞上来,扔下去再捞上来,与此反复把人磨得眼里高光都没了。
在于景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时,他踩在一块石头上,手指薅着狗尾巴草的毛,缓和的声音像一轮夏天的太阳,
我在路上,马上就到锦胜大道了。
身后,白弥被人捂住嘴巴,全身湿淋淋,狼狈得像是泥里的鱼。
于景正从冰箱里拿小饼干,挑选着形状,听见他那边的动静疑惑了一下,
你那儿怎么有水声,你在海边?
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谢明感觉心里躁动安静了,所有的愤怒和黑暗情绪像是被一双手抚平。
谢明,真是细心,小乖要是能什么时候听到我的心意就好了。
可以,你让作者给我开个读心术。
于景知道他的德行,挑了一块小熊饼干咬了一口,晚上吃什么?
你想吃蒜蓉花蛤还是麻辣小龙虾?
想了想,都要。
那行,家里还剩两个皮蛋,给你做皮蛋青瓜汤。
说得都饿了,你赶快回来吧。
末了,加一句,我很想你。
谢明握着手机,移开视线注视那片玫瑰色的天霞,嗯,我也想你。
众小弟看着满脸春光的老大,心里暗自感叹。
不愧是嫂子,一通电话就治好了老大的不高兴。
情绪版的万艾可呀。
谢明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兄弟们,不埋尸啊,找个热闹点的地方把人放了。年纪大了,不想再打打杀杀。
他呢,为了跟于景过日子,早就金盆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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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不该说,美誉确实专业。
公司账号不到三个小时就出了通告,贴出了于景三年内给假父母的转账流水,一人户主页面,断绝关系书,同时高中的体检报告显示他长期营养不良,以及村里邻居称两个假父母是这些年是如何虐待孩子的视频 。
视频中的老人衣衫破旧,肩膀扛着带泥土的农具,很符合大众心中的农民形象。
记者在旁边问到,您记得于景吗
老人睁着混浊的眼睛,仔细瞅了瞅记者手里的照片,
记得,国民家的猴儿嘛。
弹幕第一反应是不信,
【这是哪里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