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紧紧坠着一只大鸟。
大鸟哥一身粉红羽毛,鸟嘴尖锐, 有篮球框那么高,砸下来能把他压成肉泥, 硬生生把他逼成了跑出800米的样子。
银月:啊啊啊啊。
鸟嘴长得尖尖的,跟钩子似的,他要被咬到了铁锭得撕下一块肉来。
银月脚下生风跑得飞快, 肾上腺素疯狂飙升, 可这也改变不了大鸟越来越接近他的事实。
小心脏疯狂地跳动, 寒风打他脸上, 夹着热意的白气升腾。
大鸟哥互动意识很好,他跑得慢的时候他也跑得慢, 他跑得快的时候他也加快速度。主打一个配合。
以一个三步远的距离, 咬得不紧, 但存在感十足。
银月感觉这鸟遛狗似的溜着他。
三心二意间,他跑得慢下来, 肩膀传来力道, 鸟脖子推搡着他。
银月慌乱极了,两手胡乱地捶打伸过来的鸟头。
他简直要哭了,死鸟滚开
大鸟是他平时没见过的旱地巨鸟,踩在雪地里,脚爪下塌陷出一个大坑, 伸来的鸟头在他眼前变出一朵鲜艳玫瑰衔在嘴里。
银月:?
搞什么鬼。
他转过头观察四周,只有他所在的位置有光,月华一般柔和,雪花星星点点撒下来,像是舞台打下的灯光,台下都是黑茫茫。
咕咕,粉红色火烈鸟将脖子弯成半圆心,柔软的羽翅蹭了蹭他的肩膀,像是催促。
他半信半疑地接过玫瑰。
将剪刺绿枝捏在手里,每一瓣都是完美的形状,带着晶莹的露珠,碎钻般耀眼夺目。
银月疑惑地瞅了又瞅,怎么不像真花。
他对不能吃的漂亮东西无感,正撒手一扔。
玫瑰花瓣突然有了生命似的合拢,变成了只有一个嘴巴的器官,张开嘴露出牙齿和舌头,扑上来啄了银月胸前一口。
银月:!!!
啊啊啊他要报警了。
玫瑰掉进雪地,一眨眼,一根粉色火烈鸟羽毛静静躺在原地。
银月盯着好一会儿,确定它不会反扑上来后,松了一口气。
故弄玄虚的东西。
他喘了几口气平稳呼吸,气鼓鼓地过去,小皮鞋碾上羽毛,在一地碎玉琼晶里踩啊踩,将无缘无故惊吓的怨气发泄个干净。
火烈鸟他打不过,一根小小羽毛又凭什么来吓他。
此刻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雪地,而身边一个虫也没有。
移开脚,雪地的东西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羽毛不翼而飞,脚下一根粉色的带吸盘的触角正慢慢回弹,变大,变回原来的形状。
这是章鱼部位的切片,看样子是从活体身上切下来的,还保留着神经,不停地涨大蠕动,光是看着就引起生理不适。
他差点跳起来。
我
触手卷上了他的脚踝,他伸手扒开,连手指都被紧紧吸进去,陷入柔软的粉肉中。
银月还没来得及嫌弃手里黏糊糊的手感。
越来越多的粗壮蠕动着的章鱼脚从雪地里伸出,如遮住天空的树木伸展着,一根细细的触角如蛇般舔舐上他的脚腕,他脚下一绊,向前狠狠扑倒。
啊!
腰上传来束缚的力量,他金色的发丝飞扬,整个虫突然悬空。
他被四五根章鱼脚缠上合力举了起来,他连荡秋千都没荡这么高,不安全感狠狠抓住心脏,呼吸都格外吃力。
越来越多的触手,圈地盘似的各自占据了他身上,紧紧缠绕着他的腰肢,手臂,大腿,粉色触手溢出银白色的黏液,仿佛抹了一层亮油似的。
这种生物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