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角,语气轻柔,好孩子,把嘴张开。
他含住那块草莓,像舔化一块奶糖一样,叼在嘴里轻咬吮吸,发出啧啧水声,感受到银月像是开蚌的贝壳似的露出脆弱可怜的软肉。
银月的皮肤很嫩,稍微用力含住吸一口,就会留下一圈红色的牙印,形状像是一颗新鲜的草莓。
时笑风微微一笑,微冷的气息吹在皮肤上,那块月白的肌肤颤抖不止,泅开一片粉色的痕迹。
宝宝,你的烫到我了。
他从银月身上抬起头,露出猩红的舌面,像是在控诉似的语气。
你摸摸,有没有肿起来。他带着银月的手指,插、进他的嘴里,感受到口腔惊人的热度。
银月羞得双颊酡红,我又不是开水,怎么会烫到你的舌头?
你不是开水,你是火山,只有你能杀了我,让我沸腾,让我死了又活过来。
他的眼底带着偏执,用平静压抑的语调说着情话。
调情方面,他果然无师自通。
我能亲你吗?
银月靠着枕头,对上他虔求的目光,侧过脸移开视线,缓缓抬起了手,时笑风双手接过他的手。
他双腿分开,屈起跪在银月身体两侧,压下高大的身形,睡袍贴身勾勒紧致结实的腰部和臀部线条。他一点点向着他的神明靠近,闭上眼睛,吻上那双洁白得神圣的手背。
您是我的,我亦属于您。
系统看着黑屏的空间屏,陷入了沉思。
主角跟他的宿主搞起来了,这算他的统生事故吗?
想了半晌,他cpu都发烫了,还是没跑通解决思路。
算了算了,遇事不决,等明天再说吧。
等下次上线,他问了宿主这个问题。
银月:【你信我,这不算问题。】
主角爱上炮灰?
可那又如何,他才不管。
系统睁着鸡蛋眼哭唧唧道:【真的吗?宿主你不要骗我。】
银月给他掰手指算,【来,我问你,时笑风是不是走上了军雌之路?】
系统:【素。】
银月:【他是不是在训练,为拿下少尉军衔而努力?是不是在走战神剧情线,你就说是不是吧?】
系统:【素。】
银月:【我是不是说了一年内他做不到就滚蛋?】
系统:【素。】
银月一拍手心,【那不就行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系统吸了吸鼻涕,皱眉嘀咕道:【好像没问题。】
普通军校生一年成为少尉,这是军雌的10倍升职速度。
时笑风不可能成功。
既能让主角加快走剧情,又能以此为由拒绝主角,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
银月简直被自己的聪明折服。
权弱者不会因为其弱小而获得权力。
维尔德坐在丝绒长椅上,双腿交叠,在这间贵族房间内完美得像是一幅画。
他长相文雅,琥珀金的长发编成辫子搭在肩上,紫色的眼眸透出一股忧郁。
时笑风从笔记里抬起头,隔了一张桌子,静静地等着他的下半截话。
你是亚雌,这很好,不会过度引起他们的忌惮,又能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但是你知道你的劣势是什么吗?笑风。
时笑风想了想,平静道:是我的力量,我的精神力a级,但体能很弱。
维尔德摇摇头,你是亚雌,就凭这一点,就算你强大到打败了时维克,他们也不会让你上牌桌,你还没有家族撑腰。
时笑风缓缓皱眉,笔尖在纸上划了一道,凭我的努力,真的不能改变这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