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笑风埋得更紧了,鼓胀风胸肌挤压着他的背,环在腰间的手臂用力,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银月推了推他的手臂,痒
他的敏感点在肚脐眼,平时时笑风给他穿衣服碰到,他都是一脚踹过去。
时笑风握住他的手腕,周身气质阴沉,眼神偏执,哪里痒?
银月忍着腰间的痒意,浑身颤抖起来,柔软的金发蹭到时笑风嘴边,不停拍打着他的手臂,肚子,肚子好痒,呜呜你拿开。
时笑风闻着鼻尖淡淡的发香,感受银月在怀里挣扎,像是一只扑腾的人鱼。
他捏起银月下巴,看到他的表情改为双手捧起他的脸,
别哭
银月微微睁大眼睛,他没哭啊。
感受到一阵湿润涌出眼眶,眨眼,眼泪狠狠在脸上划了一道。
奇怪
他怎么哭了。
与此同时,远在办公室的阿瑟斯突然有感应地抬起头,他表情错愕。
银月的记忆禁制松动了。
-----------------------
作者有话说:文中这一段,催眠相关来自百度。
吃大餐,我们的口号是吃大餐
伤害你的虫都要死
他在银月脑中留了一道本体精神力, 现在那道禁制松了。
阿瑟斯蓝眸如针尖,粹着浓黑的剧毒,
敢动我的宝贝, 做好死的准备了么?
不管那虫是谁,他都要找出来!
开着暖气的办公室内,看到他表情的工作虫生生打了个寒颤,冷汗直下。
谁惹大杀神生气, 真是不要命了。
银月晕倒了。
这个消息一出,让还在加班的阿瑟斯回到了家, 亚什从军部赶回来。
两虫在家里同时碰面,一向见面要冷嘲热讽的他们默契地沉默了。
他们赶到银月房间,一向沉稳的亚什发型凌乱, 额前流了不少汗, 他却无暇顾及, 锋利的唇线抿紧, 把所有苦涩和担心咽下。
儒雅的阿瑟斯撕开假面,抓住医疗虫的肩膀质问,
我的雄崽怎么了, 为什么会晕倒?
医疗虫被他扯歪了肩膀, 作为幼儿医疗虫他多见不怪了,将报告单给他们看:殿下的精神力和费洛蒙水平均有下降, 多尔素上升, 简单来说您的幼崽有些营养不良。
看到银月年龄那一栏他眼神诧异,他已经十七岁了,你们还没给他找虫奴吗?
第二次蜕皮的雄崽需要雌虫信息素才能进化,按理说这么优秀的阁下应该不缺雌虫,真是粗心的家长。
这话让两虫同时愣住, 亚什黑眸幽深冰冷,杀意四溢,阿瑟斯反应过来后咬牙切齿痛恨道:把时笑风给我叫来。
时笑风得知家主找他时,并没有太大表现,把做了一般的蛋糕放入冰箱后,解开围裙,跟着侍从来到了客厅。
玉石铺地,海洛水晶点缀整个天花板,散发着锋利的光芒,辉煌的大厅内,阿瑟斯犹如端坐枯槁骨头上的恶魔,你今天带他去哪儿了?
时笑风站在他面前,在成年期a级雄虫的威压下,眉头皱起,忍着不适说出来下午的事情。
得知银月被带去了维尔德家,他的表情不虞,深色眸子犹如纯黑,阴沉邪气,你可愿意以你性命为担保告诉我,银月在他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时笑风微微愣住,他回想银月在车里的异常表现,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在老师家他一直留意着银月的情况,监测手环时时更新的情绪数据也正常。
莫非是在学校发生了什么事情?可眼下安抚阿瑟斯才是最重要的,他有隐约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