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发着光像是某种带翅膀的物种。
银月灵光一闪,鸟人?
白毛一听,气得炸毛,浑身的光都闪了闪,真是没有礼貌!我乃传承之所的守护虫,你遇到我还得叫一声爷爷。
银月瞪着死鱼眼,跟你这个小屁孩叫爷爷?
不管你是谁,滚出我的精神世界。银月说话不客气,不招而来的都是流氓,他不欢迎。
哼!我生气了,你跟你那虫奴自己闯幻境去吧!我才不会帮你呢。
银月呿了一声,谁稀罕。
白毛果然消失了,留下一道愤愤的声音。
记住,幻境中一切都不可当真,传承者需要经过几次试炼,才可以醒过来。哎呀,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反正你又不需要。哼
银月张了张嘴,准备反唇相讥,却意识一轻,眼前瞬间改了天地。
幻境。
银月带着凶恶的面具,栩栩如生的狮子头张开大嘴,是从一头发狂狮子身上砍下来的,怒睁的虎目带着猛兽专属的凶煞和威严。
他是族里至高无上的王,王的威严不容侵犯,几乎无人见过他面具下的真容。
但银月现在被人搂在怀里,面具掉在地上,暴露在灯光下的脸上表情有些生无可恋。
他现在有点尴尬。
因为是睡觉时间,他穿着松松垮垮白色睡袍,露出大片锁骨,比衣服还白的肌肤,恍若水中月色,像是故意勾引似的。
美人皱眉,厌恶道:
起开,我快吐了。
他表情阴沉,眼里闪烁着生动的亮光,克制地忍了忍,没忍住,一巴掌向小舅子扇过去。
小舅子的触碰,比被垃圾包围更令人生理不适。
身上的人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低下魁梧高大的背脊,黑色长发垂落,像是细蛇的尾巴。
小舅子摇头,侧脸顶着鲜艳的巴掌印,
我一起来,你又要跑,又要抛弃我。
他眼里偏执,像是一团火,烫着身下的银月。
他目光锁着他,描摹他清秀的睫毛颤抖,如振翅欲飞的蝶。
因为太兴奋了,小舅子抓了抓手臂的伤口,抓破了的血液从指尖飞溅,疼痛让他有了几分理智。
不能吓到他。
舌尖疯狂分泌唾液,肩膀因为剧烈的情绪颤抖,像是在忍受巨大的愤怒。
他好想他。
想把他浑身上下舔一遍,想把他一口吞下去,吃进肚子里,彻底融为一体。
想舔他漂亮的眼球,触碰到眼睛深处那簇点亮他生命的火焰。
万般思虑,最后化为一句喟叹,
叔父啊。
他克制地吻住他的下颚线,在银月容忍的边缘,拽住了他的白色衣袍。
帝王脸色变了又变,好不容易熬死了那个老男人坐上了皇帝的位置,现在又来一个狼崽子。
肚子一阵翻涌,他咽下酸水,
我来了,兑现承诺,你该放了牢里无辜的人。
自然。他在耳垂落下一吻。
洁癖达到顶峰,心间细弦轰然崩断。
孽畜,我早晚杀了你!
以上犯下,够小舅子死一百次了。
但帝王红着眼睛和鼻尖,眼神生动,漂亮像是蓄意引诱。
小舅子再也忍不住,噙住叔父不点而红的唇瓣,深深地吻了上去。
激烈的声音,叫门外的人气息大乱,屋内两人却视而不见,发出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
等着门外人没了影子,银月和小舅子停了下来,相似的蓝眸溢出同样的戏谑。
银月被小舅子环着腰,靠在他的肩膀上,耳垂的黑色宝石摇摇欲坠,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