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哥哥,是谁?”

    “没、没谁!”明砚书被他野兽般的目光吓住,结结巴巴道,“您听、听错了。”

    “听错了?”傅抱岑极轻地重复,神色显然算不上愉快,话音里隐隐还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书书这一颗心,真是比外头的十里洋场还要花,昨晚惦记着少帅,一早又想着哥哥,到底是我这个出钱又出力的老人家,只配做个泄火的工具,梦里梦外都排不上号,是吗?”

    原本蛰伏的指尖,突然开始极其磨人地惩戒,坚硬的指甲还坏心的,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极轻的掐了一下。

    明砚书狠狠地一颤,难以言喻的憟麻与恐惧交织,冲垮了他本就濒临坍塌的防线。

    “啊!” 他短促地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又瘫软。

    猝不及防,z了傅抱岑指骨修长的手掌。

    明砚书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一股羞臊后知后觉爬了满身,他连胸口都红透了,裹在衣衫不整的布料下,令人食指大动。

    傅抱岑喉结滚了滚,又有些蠢蠢欲动。

    察觉到那可怖的变化,明砚书钱也想不起来要了,赶忙连滚带爬,拢着乱七八糟的衣裳,逃也似的跑了。

    指尖晨露已然凉透,傅抱岑缓缓抬手,举到眼前。那点透明水意遇冷开始发白凝固,他轻轻一捻,事了无痕。

    就像那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

    他的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

    “陈叔。”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外间。

    “去查查,他梦里都哭着喊着的‘哥哥’,究竟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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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christas surprise。

    第三个火葬场8

    入了伏的熱, 是实实在在渗进皮肉里的。

    明砚书斜倚在后台那张吱呀作响的竹摇椅上,恨不得每一寸皮肤都黏在清凉的竹板上。

    素白的中衣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截被暑气蒸腾的粉透的锁骨。指尖捻着一块浸了冰镇薄荷水的棉帕, 有一下没一下地按在额角, 神色恹恹的。

    “推了, 有二爷的场子不唱。”

    “千金也不唱。”

    “就说我熱, 骨头缝儿里的力气都化了,唱不了。”

    傅抱岑近来很是不对劲,身为原剧情里的大反派,不仅没有封心絕爱, 阴险变态,反而越来越恋爱脑总裁。像是要把此前的“冷落”全都补回来, 总是变着法儿地拘着他, 连登台都吝啬起来。

    这股腻歪劲儿,比伏天的暑气还让他心烦。

    【017,你们的角色设定,说ooc就ooc,怎么都跟闹着玩儿似的?】

    这个问题, 017注定无法回答。

    加上那天诡异的梦, 明砚书再也没办法将傅抱岑当做一个纯粹的工具人。

    就更不想看见他了。

    下午四点, 喜春晓门帘子一撩, 一股子熱浪裹着人影涌了进来。

    戏樓子里头也是满腾腾的熱火朝天。

    长衫的、短打的、摇着折扇的爷们,挤在条凳上,黑压压一片人头,随着胡琴的过门声,轻轻摇晃着脑袋,食指在膝盖上跟着扣, 额上頸子上汪着一层亮晶晶的油汗。

    时不时有跑堂的,托着茶盘在缝隙里泥鳅似的钻,吆喝声都不敢抬得太高,“借光,借光,茶水——小心烫着!”

    新沏茉莉花茶的香、汗衫子浸透了的酸、瓜子壳潮润的留香、还有后台隐约飘来的油彩与桂花头油的味道,全混在一起,成了这戏园子独有的、热烈的呼吸。

    台上紧接着要上《失空斩》,扮诸葛的那位,厚底靴踩在台板上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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