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胸膛紧贴着他微汗的脊背,唇贴着他后颈啃咬,声音喑哑得不成调,“不肯说?那就还是不够,书书的小嘴,原来这样贪吃。”
更深入、更具侵占性的惩戒袭来,衣料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在寂静的戏园里被放大。
明砚书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手指无力地抠抓着粗糙的台板,指尖泛白。
月色流淌在两具紧密交叠、激烈纠缠的躯体上,将这场混杂着质问、惩罚、欲望与失控的交融照得无所遁形。
不知过了多久,疾风骤雨暂歇,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与情欲未散的气息。傅抱岑仍紧紧将他箍在怀中,汗湿的胸膛相贴,心跳如雷。他扳过明砚书的脸,迫使他看向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风暴未止,却又沉淀为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他低下头,吻去明砚书眼角将落未落的泪。
动作珍重而温柔,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书书,既已敦伦,”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他汗湿的鬓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低沉与认真。
“你打算什么时候,嫁我?”
月光清冷,明砚书一身潮红未褪,泪痕犹在,陡然睁大惊愕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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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三个火葬场11
明砚书从没觉得时间如此难熬。
被这样强势地、凶狠地按头吃饭, 不仅不再是享受,反而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傅抱岑那种疯了似的,要把人往死里弄的劲儿, 讓他完全无法招架。
灵魂都在透支中战栗。
求饶不管用, 逃也逃不掉, 他浑浑噩噩, 身体像被驯服了似的,全然不听自己的,连抬手都没有力气。
傅抱岑却还不肯放过他。
一手环着他的腰,摁上他微微鼓起的小腹, “书书,这次, 吃饱了嗎?”
他受刑似的趴伏在被汗水浸透、被熱意熏得发烫的地板上, 啜泣着,时不时打一个哭嗝,“不要了,真的、真的吃不下了。”
傅抱岑虎口卡着他下巴,迫他抬头, “好孩子, 要怎么样才能叫二爷相信呢?”
“求求你了, 二爷, 呜呜呜,不是,嗝,求求你了,阿岑,阿岑, 寶寶真的好撑了。”
可怜的小兽一身娇贵的皮毛都被打湿,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可怜極了,傅抱岑这才大发慈悲地偃旗收兵。
刑具退出的刹那,被过份投喂的小嘴红艳艳的,泛着淋漓的水光,吞咽不及的粥水溢出,缓缓滴落,在地上晕出一小圈儿湿痕。
傅抱岑坏心地堵住他一时闭合不了的嘴巴,“书书,不许吐出来。”
“不乖的孩子,是会受到惩罚的。”
明砚书狠狠抖了一抖。
不得不努力地吞咽。
被拤得青紫的腰徒然一軟,彻底塌了下去。
是最后一点力气也无了。
夜从没如此漫长。
彻夜的烟火终归寂寥,他才颤抖着昏睡过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傅公馆,又是怎么睡进的傅抱岑卧房。
意识回笼时,他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老式紫檀木的架子床典雅而庄重,帷幕和寝具全是黑灰的暗色係,窗帘密密的拉着,只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幽幽地亮着,叫他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屋里没有人。
空荡荡的。
他下意识地往尚有温度的床褥间缩了缩,鼻尖蹭过柔軟的织物,鼻尖尽是那人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混着一点極淡的事后气息,这味道霸道地侵占每一寸空气,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仿佛渗透了他的血肉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