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明砚书梗着脖子,僵持几秒,最终还是败给了老男人铜墙铁壁般的厚脸皮。
他闭了闭眼,自暴自弃般松开紧攥的被子。
耳边却响起傅抱岑的一声低笑。
“书书怎么这样可爱。”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甚至称得上细致。替他系上对襟的盘扣时,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他的身体。
被过度开的伐地方,碰一下名都感的不行。
明砚书浑身一僵,呼吸都屏住了。
傅抱岑故意似的,指尖流连不去,“书书的反应,我好喜欢。”
明砚书脸上刚褪下去的血色又“轰”地涌了上来。
“你这个死!變!态!”
“嗯,只有书书能治了。”傅抱岑面不改色,替他整理好衣襟,又继续拿起长衫。
最后竟还要替他穿袜子。
明砚书缩了缩脚,“这、这就不必了吧?”
傅抱岑却分毫不觉哪里不对,他十分自然地跪蹲在床前,托起他光裸的、有些微凉的脚,用双手细细捂暖了才替他套上袜子。
见明砚书脸上羞涩的薄红,竟故意低头,在他脚背亲了一口。
“!!!”
这个角度让明砚书清晰地看到他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以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映着的、自己惊慌失措的表情。
“书书,”逗弄够了小戏子,傅抱岑忽然郑重开口,“昨夜我说的话,你都听清了?”
那些混乱的片段中,傅抱岑将他禁锢在怀里,一遍遍重复着低语。
“书书,你是我的。”
“这一世,下一世,生生世世。”
“你只能是……我的新娘。”
当时他神智不清,只当是这人情热时的胡话,此刻再被提起,却像惊雷。
这是他完全预料之外的情景。
他原本只打算周旋于傅抱岑与傅绍白之间,挑起两人争端,最好是直接弄死攻略目标,即便世界规则不允许,也能最大限度削弱攻略目标的实力。
这样,他就可以故技重施,再让“哥哥”替他执刀。
可是,事情怎么就變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呢?
他垂着头,脑子里乱成浆糊,最终只憋出一句——
“你、你疯了!”他的声音发颤,话都说不利索,“我、我们都是男人!”
“那又如何?”傅抱岑站起身,为他扣上领口最后一颗盘扣,动作优雅从容,“我傅抱岑要娶谁,何须顾及许多?”
“若是书书在乎脸面,换你娶我也使得。”他抬手,用食指掂起明砚书下巴,拇指轻轻替他拭去眼角的湿意,动作堪称温柔,语气却强势得不容置疑,“书书,我不是在同你商量。”
“你知道的,你逃不掉的。”
明砚书彻底呆住了。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闷闷地撞得心口生疼。愤怒,惊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深究的、隐秘的悸动,混杂在一起,落在脸上,成了一片迷茫。
傅抱岑却已退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月白长衫衬得小戏子肤白如雪,斑驳痕迹半遮半掩,反而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而那红肿的唇和湿漉漉的眼,更是平添几分被狠狠疼爱后的靡艳。
“很适合你。”傅抱岑满意点头,“以后在家,就穿这个颜色。我让人再做几套。”
在家?
谁特么答应住你的破傅公馆了?!
【017,这个反派是不是有病?!还带这么自说自话的吗?】
系统有气无力,【后台监测,大反派身体状态良好,无器质性病变。至于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