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而愈发深艳,傅抱岑恶狠狠盯着他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和泛着生理性泪光的双眸,眼神暗沉。

    “书书,我不喜欢被欺骗。”傅抱岑抵着他额头,鼻尖相触,气息灼热地交织,指腹怜惜地擦过他被粗暴咬破的下唇,“再有下次,就不是一个吻这么简單了。”

    说罢,他一把将腿脚发軟的明砚书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角门外不知何时等候在那里的黑色汽车。

    “你干什么?”明砚书惊呼,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

    “回家。”傅抱岑言简意赅。

    夜深,傅公馆的主卧里,只余一盏床头灯晕开暖黄的光。

    这里再不是第一次来时的沉闷,已经根据明砚书的喜好,彻底改装过。

    他趴在暖色调的丝绒被面上,背脊勾勒出一道纤瘦却诱人的弧线。

    真丝睡袍松垮地褪至臂弯,露出大片白玉般的脊背。

    傅抱岑坐在床沿,手里托着一只青玉小钵,指尖正蘸了清透的藥膏,往他背上撞出的一小片青紫上塗抹。

    藥膏是凉的,傅抱岑的手心却是衮燙的。他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将藥性揉开,又不会弄疼他。

    “嘶……”可明砚书还是轻轻抽了口气,肩膀瑟缩了一下。

    “疼?”傅抱岑动作顿住。

    “你说呢?”明砚书把脸埋进柔软的鹅绒枕里,声音闷闷的,带点鼻音,像抱怨,又像撒娇。

    夏衫单薄,他被傅抱岑毫不怜惜地压在粗粝的树干上折腾许久,回家之后才发现,后背不知不觉落下大片伤痕。

    “你到底会不会上药?不知道要先在掌心化开吗?”他现在很占理,闹起脾气也理直气壮。

    傅抱岑难得没有接话,只将药膏在掌心又多焐了一会儿,才缓缓抹上去。

    这次力道更缓,更柔,打着圈儿,将那点淤痕慢慢揉开。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清苦的药草香,混着浴后淡淡的皂角清气,还有傅抱岑身上日渐熟悉的沉水香,缓缓缠绕成一股私密的、令人放松的气息。

    “今天……有没有吓到?”傅抱岑忽然问。

    明砚书顿了片刻,不知道他突然提及白日的刺杀有什么目的,只侧过脸,露出一只湿润的眼睛,长睫在暖光下投出小扇似的影,“不是有你在么,怕什么。”

    显然,这个回答极大地取悦了男人。

    他的嘴角挑起一抹温柔的笑,涂药的手沿着脊椎微凹的线条,缓缓上移,停在頸后,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像捏一只乖顺的猫咪。

    “书书,就这样一直哄着我好不好?”

    就算是骗我,我也甘愿。

    他想到前几日合八字时大师的话,神色倏地淡了下来。

    也不须你骗多久。

    因为我这个混蛋,大抵也活不了太久。

    明砚书被他捏得颈后一片酥麻,那股麻意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他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猫,整个人又放松了些。

    药膏抹匀了,大片的青紫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有些刺目。

    又有一种……被凌虐的美。

    傅抱岑有些不舍地替他拉上衣服,指尖若有似无地,沿着淤痕的边缘缓缓游走。

    那里的皮肤最薄,也最能挑起情动。

    “书书。”他唤他,声音比方才更沉,更缓,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轻轻被拨动。

    “嗯?”漫长的涂药过程,有些沉闷,也有些舒服,明砚书有些犯困,含糊应着。

    半张脸还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泛着淡粉的耳廓。

    “你还没有答应我。”

    眼前这人,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指尖流连带来的、令人沉迷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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