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踪。
流亡兽人们起初只是屈服于武力震慑,抱着怀疑地心态在林洛指定的地方凿出树屋、用奇怪的方法加固,并挂上门牌号,但当他们发现这个看似疯狂的亚兽和柔弱的雌兽真的能带领他们在条件严苛的雨林活下来,并且获得还活得越来越好时,一种粗糙的、基于生存利益的信任开始建立。
他们会围坐在雨林最中心、那颗最大的巨木上,被林晚初步改造过的干燥树洞里,分享食物,争吵,打架斗殴,最后在林晚用树枝和石块摆出的部落“规划”前,达成暂时的共识。
他们开始交换不同种族的狩猎和采集方式,交换着生存技能,讨论兽神是否真的只眷顾以银月为首的几个大部落,甚至质疑从小到大都被首领灌输的“兽神的意志高于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林晚眼中逐渐燃起了久违的光芒。
这里的一切都原始、粗糙、危机四伏,却有着银月部落不曾享受过的自由。脑海中的蓝图一点点变为现实的巨大成就,疯狂燃烧着基建狂魔的灵魂。
他开始在这片“蛮夷之地”找到了归属。
世界线,在仿佛没有尽头的暴雨中,朝着某个奇怪的方向,一路狂奔。
这一切,落在某条沉默盘踞的大蛇眼里,却渐渐显出截然不同的滋味。
他习惯独居,不喜欢其他兽人的气息。
更不喜欢伴侣被其他的人或者事分去精力。
尤其当林洛又一次趴在窗边,望着林晚和几个新加入的兽人——包括那个最开始出现在他心声里的狼族,居然也被“招引”过来了——嘴里无意识地嘀咕:“这个假哥哥好像……有点本事啊。可是真哥哥到底在哪里呢……不会是生气了,不想管我了吧?”
【017,我想他了。】
话音未落,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猛地从窗边拽离,天旋地转间,后背陷入柔软的苔藓床垫。
狰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灰蓝色的长发垂落,带着湿冷的雨气和压抑的怒火。他的唇重重碾过林洛的脖颈,留下濡湿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大手更是蛮横地探入兽皮裙下,揉捏着那截细软的腰肢。
“你干什么!”林洛又惊又羞,试图推开他,“又发什么疯!”
狰不答,只一味用更重的力道吻他,啃咬他的锁骨,手掌沿着尾椎上下摩挲。
身体在漫长的发情期早被驯服,林洛很快气息凌乱,尾巴不争气地缠上男人紧实的小腿。
但这次,林洛心里憋着气。这家伙总是这样,随心所欲地点火,在自己快要沉沦时又强行克制抽身,或用那种令人羞愤的方式“标记”了事……他甚至分明可以说话,却至今再没有开过口。
一股委屈和叛逆涌上心头。
“走开,你这个被情欲冲昏头脑的混蛋,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在狰试图更进一步时,他猛地并拢膝盖,抬脚抵住男人的腰腹。
“不给,不许你亲,更不许你摸。”林洛别过脸,雪青的猫瞳里氤氲着水汽,语气却故作冷硬,“你都不肯跟我说话。我连你叫什么,想什么,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哑巴蛇,你不开口,我就不给。”
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孩子气的威胁。
狰的动作骤然停住。
浓重欲色和怒气,仿佛被这句话冻住,然后寸寸碎裂。他撑在林洛两侧的手臂绷紧,手背和脖颈处,冰蓝色的鳞片不受控制地浮现、层层叠叠,显得狰狞又可怖。
林洛却倔强地回视,毫不退缩。
男人薄削的唇动了动,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就在林洛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愤怒地离开时,狰却緩緩地、极其緩慢地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