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一时没站稳。”
连谎都撒不好。
林珩沉默地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那笑很淡,却让林瑕心头发毛。
他伸手捏住林瑕的下巴,迫使他抬头。eniga的目光深邃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林瑕,”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林瑕下颌那片细腻的皮肤,明显不属于自己的炽烈温度引起一阵酥麻,“宝贝,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不许骗哥哥。”
他的气息逼近,雪松的冷冽里混着某种危险的炽热。
“不听话的宝宝,是会被惩罚的。”
惩、惩罚?林瑕呼吸一窒,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他縮了缩肩膀,声音发颤,“我、我……”
“我不想离开你!”
像是豁出去了,林瑕紧闭着眼,小声地吼出来,声音里带着轻颤。
“他回来了,我就要走。即便现在不走,不久之后也会被赶走,可是走了就见不到哥哥了,我、我不能没有哥哥。”
被迫剖白的羞耻和窘迫,叫林瑕眼角沁出泪花。
他捂住脸,小声啜泣起来,细白的指缝间很快溢出晶亮的水痕。
那哭声小小的,奶猫似的,可怜又勾人。
林珩心髒软得一塌糊涂,明知道这小东西八成在演戏,却还是心甘情愿被拿捏。
“好了乖,哥哥知道了。”
他松开林瑕的下巴,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
娇气的宝宝,不能一次逼太紧。
可他真的已经迫不及待,想听宝宝亲口承认爱他。
过了很久,他才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林瑕,点了支烟。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挺拔的背影。
直到一支烟燃尽。
他像是下定什么决心,转过身,隔着几步距离看过来,眼神深得像潭,“林瑕,你知道,我不是你亲哥哥。”
林瑕心脏猛地一跳。
“所以,”林珩一步步走回床边,俯身,指尖再次抬起他的下巴,“别总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有些依赖,一旦越界,就收不回去了。”
雪松信息素再次无声地弥漫,这一次,少了暴戾,多了种晦暗的、引诱般的缠绕。
“告诉我,”林珩望进他眼底,带着蛊惑般的危险,“你今天站在那儿,真的只是想找傅真麻烦?”
他靠得更近,灼热气息拂在唇上。
“还是说……”
“其实,你早知道我会来?”
“我每天回家的时间,你很清楚。你摔下来,不是意外,而是计算好了的……就为了試试,我会不会不顾一切接住你,对不对?”
林瑕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冲上头顶。
被、被发现了。
林珩的指尖还停在他下巴上,温度灼人。林瑕睫毛颤得厉害,想躲,却被那目光钉在原地。
原来他隐秘的试探,小心计算的距离和时机,都被这个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og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甜香,慌乱地试图缠绕上那冷冽的雪松。
林珩却在这时松了手。
他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袖口,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仿佛刚才的逼问和暧昧从未发生。
“宝宝,这种事,下不为例。”
窗外暮色渐沉。
他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停顿片刻,没有回头。
“也别再试探我的底线,除非后果,你确定承受得起。”
这话意有所指,可惜林瑕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