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抱着膝盖蜷进沙发里。
好了,现在只等哥哥回来了。
他设想了无数种林珩回来后的场景——也许哥哥会愣住,也许会生气,也许会……也许会有那么一点点动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书房里的光还亮着。林珩似乎在处理什么棘手的工作,一直没有结束的迹象。
林瑕等得眼皮开始打架。红酒的后劲上来了,混合着沐浴后的放松感,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他挣扎着不想睡,可意识却渐渐模糊。
最后,他摸索着爬上了林珩那張深灰色的大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被子上满是林珩的气息,雪松的冷冽中带着一絲极淡的烟草味,讓他莫名安心。
他抱着林珩的枕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哥哥……”他无意识地呢喃,睡意却狠狠扯着他沉沦。
淩晨一点,林珩终于结束视频会议。
他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底带着倦色。推开书房门时,整栋别墅沉寂如深海。
他本想去林瑕房间看看,手搭上门把时却顿住。太晚了,成年oga也不像小时候那样迟钝,肯定会被他惊醒。
一丝失落划过心头。他收回手,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
推开门,他就愣住了。
卧室里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浴室门前淩乱散落着熟悉的衣物。红酒柜被打开,他的珍藏被翻得乱糟糟的,一瓶绝版拉菲开了封,干掉了近半,开酒器、玻璃杯,还有酒瓶子胡乱地扔在吧台上。衣柜也没能幸免,襯衫被翻得乱七八糟。
而罪魁祸首——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床上,那里正鼓起个小小的轮廓。
怔愣也只一瞬,他迅速关上门,落了锁,走了过去。
然后,他看见了令他血脉偾張的画面。
林瑕侧躺在他的床上,脸颊泛着醉酒后的酡红,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
身上只穿着……他的白衬衫。
扣子松了大半,衣襟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白皙的胸口。下摆因为睡姿而卷起,露出两条光裸修长的腿和弧度柔软的肉肉小辟谷。
空气里弥漫着红酒的醇香、沐浴露的清新,以及……属于oga的、甜美誘人的信息素气息。那气息很淡,却因为主人毫无防备的沉睡状态而自然散发,丝丝缕缕钻进雪松的领域里,暧昧又致命地勾缠。
林珩的呼吸骤然一窒。
信息素几乎瞬间失控!eniga的本能在咆哮,想要标记,想要占有,想要将床上这个毫无自覺诱惑他的人彻底吞吃入腹。
雪松的气息轰然炸开,浓烈到如有实质,充斥房间每个角落。
睡梦中的林瑕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似乎被这过于强大的气息惊扰。
林珩猛地闭眼,额角青筋暴起。
他用了极大的意志力才将那几乎暴走的信息素强行压制、收敛。但身体深处的躁动却无法轻易平息,血液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他盯着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人,眼神幽暗得可怕。
这个小混蛋……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穿他的衬衫,睡他的床,偷喝他的酒……他是真的天真到不懂这些意味着什么,还是……
林珩拒绝推导下去。
这个小混蛋简直天生就是来克他的。
他转身大步走进浴室,甚至来不及脱衣服,直接打开了冷水开关。
冰冷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来,浸透了昂贵的衬衫和西裤。透心的凉意暂时压制了体内的燥热,却无法浇灭心底那簇幽暗的火。
他在冷水中站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