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小妹闻人今安头发剪得很短,对一个盒子敲着什么。

    似乎在新的地方,还喜欢那些被父亲痛斥不合理的淫词艳曲。

    这次的天雷非同一般,除了修为流失,他甚至感觉神魂有些微妙的滚烫。

    总不能是绝崖老头催婚催到伪装天雷,在雨水里混入了什么可怕的药物?

    这老头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应劫,宗主之位交给陆纪钧不就好了?

    好吵……雨声雷声混着的哭声更令人难受。

    百年一次的雷劫不都有周密的部署么?宗门阵法早已开启,即便有妄渊的妖魔卧底宗门,也不可能在此刻趁乱带走他。

    那这个哭哭啼啼背走本座的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趁乱走本座也是绝崖派来的?为何这一幕似曾相识?

    闻人歧毕竟身形高大,被天雷劈得再奄奄一息,依然是很有分量的成年修士。

    岑末雨跟着麻雀飞过,虽然恐高缓解,飞得熟练了一些,自己带个人还是跌跌撞撞的。

    他这次大气不敢喘,生怕找错洞府,在夜雨里还要隐匿行踪,生怕被巡逻的弟子发现自己勾着一宗之主跑了。

    陆纪钧的住处在半山腰,若是行走,自然有路,若要飞过去,还得穿过灌木丛。

    岑末雨怕身受重伤的闻人歧雪上加霜,又没能把对方丢在自己背上,怕昏迷的男人摔死,只好把对方裹进自己柔软的鸟胸毛里。

    毕竟不是生下来做鸟的,也没人教岑末雨啄毛,此刻小鸟蓬乱的胸毛是唯一没被淋湿的地方,昏沉的闻人歧陷入这片柔软,下意识蹭了蹭。

    岑末雨险些栽进树丛,有点不高兴他蹭自己。

    不过想到对方马上就要和他的命定之人这个那个,好不容易的,只好忍了。

    系统似乎在岑末雨带走闻人歧后就彻底失去踪迹。

    岑末雨喊它好多次都没反应,只好带着闻人歧从陆纪钧洞府的后院钻了进去。

    按照剧情,陆纪钧应该回来了,可岑末雨把闻人歧拖上榻,等了好一会,漆黑的卧房内只有闻人歧破碎的呼吸,像是快死了。

    “系统?”岑末雨唤了好几声,“我现在是不是能走了?”

    系统没有回应。

    榻上的闻人歧听到声音,微微睁开眼,陌生的背影,那刚才柔软的触感又是什么,他明明被什么妖物叼走了。

    这人是妖?

    妄渊的卧底?

    他是如何躲过结界的?

    闻人歧的思绪难以续接,飞升再次失败暴乱的灵力游走在经脉中,一直向神魂的裂隙涌去。

    不对,他不仅失去了一魂,剩下的魂魄也被天雷损伤,若不压制,定然走火入魔!

    此消彼长的对抗中,不知道哪来的声音催促他:把他留下,这次他就不会走了。

    他……是谁?

    岑末雨很着急,他怕陆纪钧忽然回来,又怕系统以后都不见了,那他怎么办?

    少年的外袍湿漉漉的,昏暗中的湿发纠缠着苍白的脸颊,焦急地在陌生的室内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榻上的男人。

    窗外的雨还在下,奇异的是月光在乌云散去后露出,如圆盘一样明亮,照得榻上的男人眉目俊美,比岑末雨学校模特系的同学还要好看许多。

    这就是原著简介写修为和姿容都天下第一的主角受?

    岑末雨刚才着急忙慌顾不上看,这时候趁着对方昏睡,直勾勾盯着人家看。

    忽然,岑末雨身上藏着的麻雀的羽毛浮到眼前,颤巍巍地传来麦藜的声音:“岑末雨你死心吧!!”

    “别练你那蹩脚的扑棱飞了,陆纪钧居然在我们的队伍里。”

    什么?!

    主角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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