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哽咽:“也不要像他,很讨厌。”
“哪讨厌?”
这不是倒打一耙?
闻人歧伸手,把岑末雨受伤的断手接好,掐起对方的下巴迫使这张脸与自己对视,“你讨厌他,还要和他生孩子?”
如果手没接好,岑末雨或许会推开闻人歧,并骂他几句。
许是对方又做了好事,小鸟不挣扎了,长睫沾着眼泪,眼眶鼻头都红红的。
窗外明亮的妖都灯光把他轮廓描摹,妖也美得不可方物,看得闻人歧抿了抿唇,掩住怪异的冲动。
“我没办法。”岑末雨的眼泪掉下来,砸在假妖修的手背,烫得闻人歧下意识松开手。
岑末雨靠在轿壁,一边深呼吸一边道:“你什么时候化形的?”
原主零星记忆中,总是栖息在这根木藤上,也期待对方能说话。
木藤不语,只是把小鸟缠了缠,像是回应。
“如果你是因为我当年说我们化形就成婚,我……”
“什么?”闻人歧额角直跳,一时什么宗门的清规戒律全忘了,“你还想过与旁人成婚?你的……”
即便只有一魂,傀儡的身躯也不能经受太暴烈的情绪,钦寻长老再三提醒:不可施展超出修为范畴的术法、切忌大悲大喜、不可行房。
否则傀儡碎裂,他的神魂会再次受到重创,后果更不堪设想。
男人闭了闭眼,“你对得起你亡妻么?”
“他都死了,”岑末雨想反正主角受把自己攻了,依然有他的故事,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妖,得了一个宝宝算自己赚了,“我总不能为他守寡一辈子。”
“他也不喜欢我,是我……”许是这只木腾妖来自过去,没了系统的岑末雨心事更多,疲倦又难过,私下更絮叨了,“我们做了错事,我甘愿承担这个结果。”
闻人歧问:“那你要与谁好,那人会接受你的秃毛小鸡?”
“什么小鸡!是我的小鸟,”关乎小宝,岑末雨格外护短,“不许你这么说他。”
闻人歧压住上扬的唇角,嗯声道:“好,你的小鸟。”
他扫了一眼那颗秃毛鸟头,依然被丑得眼角抽搐,半点像他都没有。
“不接受的话……我也不要,”岑末雨笑了笑,“我有小宝最好了,大不了等小宝长大了再找。”
闻人歧忍不住问:“你难道很缺男人吗?”
“你说话好难听,”小妖瞪他,“我是想要家,你不会懂的。”
怎么只有一颗独苗
降级成干爹。
闻人歧说话太难听,之后的一路,岑末雨不和他说话了,站到狐妖身边,听他介绍自己在东西两座妖都城池的产业。
“心持大哥好厉害啊。”
闻人歧心道:有什么厉害的。
“即便有了这么大的产业,我作为老板还是要每日练舞,好些客人喜欢我这一套呢。”
胡心持声音在男人中实在太妖调,衬得岑末雨声色更清润懵懂,“那你自己喜欢么?”
“喜欢,我母亲便是狐族中最会跳舞的妖。”
“心持大哥跳舞肯定很有魅力,方才好多人与你打招呼。”
闻人歧额角突突,心想:他是什么都能夸出花?狐妖不会跳舞还是狐妖么?
差点忘了这只鸟还不太会飞。
忆起那日岑末雨飞错地方,进入蛇的洞穴,若不是闻人歧身上压迫感太强,或许那条幼蛇都能把岑末雨勒死。
“哈哈哈末雨你真会说话,论舞技,我大哥才是一流。”
岑末雨很惊讶,“还有哥哥吗?”
狐妖笑着点头,又转移话题,提起今夜倒塌的房子,“房子修缮还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