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知道这位置事儿有多少了,他恨不得入赘合欢宗,也不想在正道宗门做牛马。
师尊修为再高又有何用,还不是跟坐牢似的。
“就说……”闻人歧看雏鸟吃一会又去洗澡,边上的水盆正好可以扑腾,也不知道岑末雨的鸟身是否也这般洗过澡,他笑了一声,“畋遂与妄渊卧底私通,秽乱宗门,待本座归来亲自审问。”
陆纪钧词穷了,谁是妄渊卧底?就麦藜那样傻样?
信这种满脑子只有情郎的麻雀妖是卧底,不如相信畋遂师兄是卧底。
他又不敢说,只好遵命。
“干爹,放饭。”
闻人歧撒的鸟食很快没了,洗完澡的小鸟抖着毛催促,发出孩童的稚声。
画面还未散去,陆纪钧听见这句称谓险些被自己口水呛到。
什么玩意?干爹?
岑末雨是一只仙八色鸫没错,师尊是因为失贞才去捉拿关门弟子。
不是,这小鸟难道是岑末雨生的?
果然那临盆的妻子是他自己啊?
宗门内真有预言家,比绝崖长老卜卦灵多了。
可惜闻人歧挡住了桌上的鸟崽,陆纪钧只看到一个鸟窝。
年轻的剑修斟酌半晌,谨慎发问:“师尊,这是岑末雨与那妻子的孩子?”
闻人歧:“我的。”
他单方面切断的对谈,只留下陆纪钧风中凌乱。
太好了,青横宗后继有人,他不用背负重担了。
不过师尊现在的躯体是傀儡,听闻妖都混入了魔修,要四个月后方开城门,傀儡身撑得到那时吗?
不对,他刚才没听错,那小鸟崽子喊师尊干爹。
亲爹混成干爹,也太丢人了。
【作者有话说】
陆纪钧:惊天大瓜无处诉说,谁懂这种痛
我也要亲
引诱闻人歧去吻他。
胡心持的歌楼在妖都数一数二, 演出的妖也不少,工钱可观。
之前岑末雨就向余响打听过工作,余响不放心, 就算有胡心持照看,这样的场合, 难免有顾不过来的时候。
岑末雨修为不好是一回事,若是长得普通,唱唱歌没问题,实在是相貌不俗,就怕万一。
如今身边出现了一个胡心持都说修为深不可测的藤妖, 眼睛像是黏在小仙八色鸫身上一般。
一往情深挺好,就是性情善妒了些, 至少末雨是安全的。
等余响正式把朋友托付给胡心持, 狐妖欣然介绍。
除了掌柜亲自管理的舞部,曲部的首席是只老黄鹂, 大家唤她栗夫人。
胡心持介绍时很是郑重, 说栗夫人本要颐养天年, 全看在母亲的面子上才帮他管理歌楼曲部,负责曲家歌姬们的工作, 也算德高望重。
修为不高的妖上了年纪,也如同人类那般自然衰老。
栗夫人生得慈眉善目, 打量岑末雨几眼,“这年头仙八色鸫少见啊, 漂亮的孩子, 看着挺小。”
长成岑末雨这般的, 在妖都找工作很容易。
不过风险和收益并存, 若是去赌坊做工, 工钱高,也很容易被一些恶霸妖看上。
还好岑末雨也没有去竞品歌楼,这点胡心持没少感谢余响。
胡心持摇扇笑,“末雨都有孩子了,我安排他夫君去乐部考核。”
“两口子一起工作,孩子很多?”
栗夫人见多识广,也带过不少声音不错的歌姬,自己是鸟,当然知道修成人身多不容易。
她问岑末雨:“孩子,你长成这样?不找个富贵的夫君,怎找个一起挣钱的,白瞎好皮囊。”
岑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