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目准备。
夜晚的妖都随便走进一幢建筑都热闹无比,街上挤满了夜行的小妖,叫卖都比白日更大。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栗夫人见过很多妖,也与人学过技艺,看得出岑末雨是真心的,“千金难买真心话,旁人眼里的相配不如你自己喜欢也是真的。”
别的不说,在照顾小小鸟上,岑末雨是远不及闻人歧细心的。
他在妖都待了好长时间,跟着余响学着做了给破壳小鸟用的围兜和屁兜。
纵然没有雨夜的暴乱,留存下来的这些成品放在闻人歧做的东西面前,针脚滑稽,令人发笑。
岑末雨嗯了一声,“他待我和孩子都很好。”
栗夫人:“那是自然,哪有对自己孩子不好的。”
“孩子不是他的。”
胡心持也没有多嘴到逢人就说岑末雨的事,栗夫人惊讶道:“不是?看你们很恩爱呢,不是一起长大的么?”
“不是,别看他生得这般高大,按照化形的时日,还比我小不少呢。”
闻人歧偷听也不遮掩,心中哂笑:谁小。
栗夫人也没想到,“是么?相貌看着倒是很成熟。”
“那孩子是你与……”
“我与另一个人的。”
岑末雨也不细说,结合他的姿容与一只鸟只有一根独苗,一般人都明白定然出了什么变故。
栗夫人:“那都过去了,过好眼下的日子便好。”
“来,前头是曲家登台前选的衣裳,当然也可以订做,你是心持亲自敲定的,他很舍得在行头上花钱的。”
没过多久,栗夫人被另一只妖叫走了,岑末雨坐在十七层看今夜的演出。
歌楼内部弧形的建筑座次在岑末雨看来很像剧院,不过因为妖术,偶尔看像迷宫,甚至台阶也会因为一个月主题的不同变化。
岑末雨穿书百年,青横宗的日子像清汤小面,修身养性是一回事,毕竟有系统任务在身,偶尔也会发愁。
妖都没有那么多规矩,热闹得很对岑末雨胃口,他看什么都新鲜,不忘给麦藜发了几道传音符,依旧无人应答。
“不会出事了……”
“谁?”忽然有人掀帘入座,岑末雨吓了一跳,再看发现是藤妖,又放下心来,“不是让你在房间休息吗?”
他最关心小鸟崽,“小鼓呢?”
一只雏鸟能占多大地方,此刻岑小鼓就窝在藤妖垂肩长发中,卡在肩窝的位置,不注意都发现不了。
岑末雨呀了一声,凑近去看闭着眼的小家伙,“好……”
“可爱。”闻人歧完全能预判他的感慨,至少学会了不在这时候说哪里可爱,毛都没长齐,丑得要死这类话。
名分是好不容易得到的,万一因此被踢出局,后来者居上可就不妙了。
“嘘。”岑末雨压低了声音,“真怕吵醒他。”
“我施了一个隔音诀,”藤妖往岑末雨那边靠了靠,“他可以睡成猪。”
就算对阿栖的脾气有些底了,岑末雨依然会被他偶尔的话刺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闻人歧见他神色有异,“怎么?我说错了么?”
岑末雨摇头,心想算了。
夜幕降临,歌楼弥漫着奇异的气氛。
舞乐一个赛一个,不过再热闹,也看得出没到座无虚席的地步,难怪栗夫人提起歌楼营生每况愈下,胡心持也没少发愁。
他们边上坐着的是客人,隔着暧昧的纱帐,能清晰地听到声音。
“极夜大不如前啊,西洲分店都快倒了,我看东洲也不行了。”
“狐狸跳舞,初看不错,再看也就那样,没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