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怯懦,却能胆大把他劫走做那种事,事后又能带着孩子跑了。
窝窝囊囊,又极为大胆。
闻人歧到底年长,幽居青横宗并不影响早些年游历的见识。
不难猜测岑末雨之前经历过什么难以启齿的过往,却选择把怨怼放在心上,要得到他好像很容易,要讨他欢心似乎无比艰难。
谁干的。
本座灭了那混账满门。
“什么……阿栖你拉我做什么?”岑末雨难受极了,被拉起的时候眼眶很红,身体滚烫,“我的药效没有过去。”
“泡冷水有什么用,吃药。”闻人歧想起之前照顾岑末雨的余响,囫囵擦干了岑末雨的身躯,布料抱着小鸟妖单薄的身子,不忘吩咐岑末雨,“找那鹦鹉,我有事问他。”
今夜余响本就要来看岑末雨登台首唱,这个时辰还在绣坊赶工,接到岑末雨的传音,笑问:“末雨,我没放值呢,你再……”
“你上次说他的情期,可有什么规律?”
岑末雨被藤妖的术法烘干了,塞入柔软的被团中,只露出一个脑袋。
闻人歧坐于床沿,从自己的包囊中找丹药,一瓶又一罐,上边也没什么提示,不远处玩耍的岑小鼓以为又放饭了,赶忙飞过来看。
藤妖用手指戳了戳站在自己手背上的雏鸟,“不是给你的。”
“情期?”余响思忖片刻,“鸟族的情期与繁衍有关,仙八色鸫的话,一年一窝,如果一窝全没了,有些会选择补育。”
“当然修成人了,不太稳定也是正常的,我是按他所说推算的,不……”
闻人歧又问:“情期可以遏制么?”
似乎还能听到岑末雨微弱的声音,余响有些诧异,药不是给藤妖吃的么?怎么回事。
“当然可以,不过只能推迟,要彻底……”
岑末雨扯了扯闻人歧的袖摆,藤妖手掌抱住他冰冷的手指,眉头微皱,身体是热的,手如此凉。
“好,多谢。”
藤妖惜字如金,不与余响废话,余响还想问问岑末雨如何了,已经音信全无。
“阿栖,这些我都要吃?”
岑末雨白着脸,看着闻人歧掌心的药丸,颜色各异,“我……我其实好多了。”
闻人歧另一只手在锦被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啧了一声,“湿了。”
岑末雨眼一闭,“吃了就好了?”
这些丹药的灵气浓郁得岑末雨都感受得到,岑小鼓馋得扑棱翅膀,被闻人歧丢到一旁去了。
“只能遏制,或许下一次爆发会很痛苦。”
青横宗宗主不愁丹药,下山薅了不少好东西,绝崖没少阴阳他洞房前夜准备老婆本,老婆跑了都不知道。
于是闻人歧连绝崖每月的丹药份例也霸占了。
“下一次?”岑末雨难受极了,又听坐在身旁的藤妖道:“不必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
上次与主角受搅在一起,系统说是情期和对方的走火入魔互相勾结。
岑末雨升起不好的预感,湿漉漉的睫羽随着抬眼摇晃,撞入闻人歧笃定的目光,又迅速低头,“你也受伤了,我担心你。”
该死的傀儡身。
下次……本座必然一雪前耻。
“不如担心担心自己能否承受。”
岑末雨边吃药边懊恼:唉,好自信,都折成那样了。
算了,阿栖也不容易。
东窗事发
一代宗师竟喜欢角色扮演。
吃下闻人歧给的丹药, 岑末雨便困了。
他惦记着自己今夜的工作,抓着藤妖的手千叮咛万嘱咐:“阿栖,我不能迟到的。”
闻人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