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小鸟来说并不健康。
藤妖总让岑末雨去睡,他一日很少休息,不是养小鸟就是为岑末雨的曲谱润色,尽心竭力。
岑末雨很小的时候幻想过这样的生活,后来找的男朋友也以这样的未来勾勒。
没想到付泽宇不是他的那个人,他想要的那个人也不是人。
小鼓不肯改口,又问了岑末雨一次:“末雨,如果阿栖有事瞒着你,你会生气吗?”
岑末雨眼皮打架,酒气熏得他困意泛滥:“看是什么事。”
郊外的新房很安静,他与闻人歧的婚事下个月举行。
岑末雨说不清自己什么心情,他觉得好朋友应该在场,他藏在心里的好朋友系统也应该在才对。
不过系统肯定会骂他找了个长得这么普通的。
岑小鼓问:“如果他……”
小小鸟想了许久,“他还有什么其他身份呢?”
闻人歧偷听认真,长凳上的背影看了看月亮,偷偷生下他孩子的仙八色鸫却答:“我也有其他身份呀。”
小小鸟咦了一声:“难道末雨隐藏了修为,扮猪吃老虎,实则天下无双?”
偷听的闻人歧心想:禁制还是太松散了。
岑末雨还在笑:“那很抱歉,我的修为升不了啦,好弱好弱。”
他伸出手指了指月亮,“不过我是从那边来的。”
“故乡很冷,我才想去温暖的地方。”
很冷的只有妄渊。
他真是妄渊魔修派来的?
本座不信。
岑小鼓懵懵懂懂,问:“那末雨想回去吗?”
“不想。”
闻人歧傀儡身的心似乎停了一下心跳。
院中的岑末雨背影如月如影,语气似乎极为满足,“我有阿栖和小鼓,哪也不去。”
【作者有话说】
青横宗本月辩论赛论题:万一宗主是柏拉图呢。
正方:是 ;反方:不是。
陆纪钧毫不犹豫去了反方,弟子们:[害怕][害怕]
正方首席代表:摆了前宗主的排位。
他是闻人歧
你被骗了。
见岑小鼓望着自己身后, 岑末雨也转头看去。
今夜出了事,岑末雨眼皮打架了依然不想睡。
他走向站在回廊下的藤妖,“阿栖在等我一起歇息?”
在歌楼时, 他们都是这样的。
闻人歧道:“专门做了一间浴房,比歌楼方便许多。”
岑小鼓还是只鸟, 很爱玩水,白日闻人歧做针线活的时候,小家伙总趁着大人不注意,钻进闻人歧的茶杯里洗羽毛。
一开始岑末雨还担心藤妖会发飙,没想到男妖面色如常,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扣茶杯,愣是把顽劣的幼崽关在了里面。
雏鸟撞击茶盏, 羽毛偶尔从茶杯与桌面的缝隙钻出, 鸟喙啄着杯壁,不忘咒骂闻人歧:“死阿栖!搞偷袭!末雨救我!”
写歌的岑末雨爱莫能助, 他也纳闷, 自己小时候也没有这么闹腾, 难道书里写的那么高大上的主角受小时候……
不能再想了,那反差也太大了。
这样的闹剧一日上演好几出。
以前没事总爱东想西想, 难过来难过去的岑末雨根本没时间感伤。既要发扬事业,又要写歌作曲造福歌楼, 领双份工钱,好不容易有时间喘息, 还得谈恋爱。
毕竟阿栖总因为歌楼里模样身形都不错的陪侍发怒, 怀疑这些妖居心叵测, 迎面走来都是来勾引岑末雨的。
岑末雨对此也很无奈, 他不觉得自己有如此魅力。
一方面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