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知道这很为难,当……”
傀儡身不能行房。
闻人歧忍了又忍,还是同意了。
“好,我会去拜师的。”
·
那日之后,之前在歌楼用的那些器乐有些搬进了新房。
宅院书房里堆满了闻人歧采购的一些珍品布料,还有岑末雨想要的关于这个世界音律的书册。
某天午后,阿栖带着岑小鼓上街采买成亲用的东西,岑末雨在家中整理琴谱,收到了来自麦藜的传音。
“末雨?”
麦藜的声音听上去虚弱许多,岑末雨紧张地问道:“麦藜?你怎么了?听起来很不好。”
关在青横宗地牢将近两个月,不少弟子还以为麦藜出秘境任务去了,不知道他与畋遂一同被宗主关在地牢。
他们早已辟谷,饿个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
饿个两个月,对畋遂来说不算难事,对麦藜这样本就靠着法宝进青横宗的小妖来说,饿到极致,妖气都快敛不住了,自然痛苦。
今日畋遂被陆纪钧带走提审,地牢中只留下麦藜一个,正好当值的弟子之前与他在秘境中有过命的交情,给了些吃的,他这才恢复气力,得以用羽毛联络仙八色鸫。
“我至少还活着,你呢?”
那日联络上岑末雨,得知闻人歧潜入妖都做亲生子的继父,麦藜在地牢也顾不上和情郎厮混了。
禁制加深,他与畋遂的修为加起来都不够闻人歧塞牙缝的,当然解不开这般的咒术。
他还是想提醒可怜的仙八色鸫,快跑!
“我很好啊,”岑末雨很想看看朋友,心想阿栖怎么还不回来,他修为高,或许能施那种法术,“麦藜,我马上就要成婚了。”
麦藜眼前一黑,险些晕过去,“和、和上次你说的藤妖?”
“鸟崽的继父吗?”
岑末雨欢喜地嗯了一声,“我已经和阿栖搬出歌楼了,我们住在城郊的宅院。”
完了!还搬出去住了!这可如何是好!
忆起把自己关进大牢的仙尊模样,麦藜越发佩服岑末雨胆识。
谁敢说岑末雨胆小?我看他胆子比谁都大!他都不敢多看闻人歧两眼,岑末雨竟然把人睡了!
“麦藜,不说我了,你看上去好虚弱,还被关着么?”朋友还在青横宗受苦,岑末雨也不好受,“宗门不许你与畋遂师兄相恋?”
做关门弟子的时候,岑末雨也见过不少弟子换乘道侣的,但如今的修仙大宗没那么多规矩。
“难道你被发现是妖了?”
岑末雨脑子终于转弯了,麦藜眼冒泪花,嗯了两声,“末雨,宗主他已经……”
已经潜入妖都成为你孩子的继父!
还是说不出口!
不仅如此,禁制反噬,麦藜口呕鲜血,吓了岑末雨一跳,“麦藜!你怎么了?不会宗门对你用刑了吧?那畋遂师兄如何了?”
上次麦藜身侧还有个大块头,如今孤零零待在幽暗的地牢,岑末雨更不踏实了,“难道……”
“不用担心我,宗门暂时不会把我如何。”
至少在岑末雨被抓回来之前,闻人歧不会杀了他们。
在其他弟子眼里,畋遂与麦藜双双失踪三个多月,更像是被派去做同一个任务了,稀松平常,没什么好怀疑的。
从前麦藜也是如此。
畋遂要去什么秘境,他总要跟过去,纵然没有中签,也要重金与其他弟子换。
如此明目张胆的喜欢,畋遂本人当然知情,拒绝多次,抵不过麦藜的紧紧跟随。
若没有闻人歧的关押,还关在同一间,或许麦藜还不会吃上。
他对一宗之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