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老脸涨红,“这次恐怕要出大事了。”
绝崖听不太明白,“什么意思,什么又贸然行房?他之前有过?”
跟着钦寻长老前来的还有原与他一块喝酒的蓝缺,几个师兄弟齐聚闻人歧寝居,盯着榻上面色苍白额头发汗的修士瞧。
“之前是提过一次,深更半夜喊我起来,”钦寻一边叹气一边催促道童去拿药,一边道:“得把他神魂召回来,那边的傀儡身撑不住了。”
“把小钧喊过来护法。”
【作者有话说】
■听懂和亲懂
闻人歧的耐心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是岑小鼓发现的。
因为他要求自己吃鸟食不能挑拣,洗澡也不能玩水玩个爽。
岑末雨和闻人歧理论:“他还小,不用这么军式化管理。”
闻人歧:“什么意思?”
岑末雨解释了一堆,“听懂了吗?”
闻人歧摇头,亲了个爽。
岑末雨:“我问你听懂了吗?”
闻人歧:“亲懂了。”
岑末雨:到底谁是外国人。
系统归来
你爱上他了?
“噗……咳咳咳……”青横宗内, 护持阵法的陆纪钧受到阵法反噬,喷出一口血,绝崖急得团团转, “真是的,为何把老朽最得意的弟子畋遂关进地牢, 现在好了,偌大宗门,人手都不够。”
闻人歧的情况不能与外人道也,青横宗虽没什么内忧,有妄渊一个外患就够提心吊胆的了。
“绝崖师兄, 你别转了,我头疼。”蓝缺坐在榻边, 观察闻人歧真身的状况, “阿歧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宗门青黄不接的, 那只有小钧能顶上宗主之位了。”
本来要昏过去的陆纪钧强提一口气, 狠狠往自己身上的大穴点了几下, 不忘塞入一颗效果最佳的补气丹。
似乎怕闻人歧就这么去了,自己真要做宗主, 那恐怕此生与合欢宗无缘了。
师尊你可不能就这么走了!
那仙八色鸫貌美如花,成了鳏夫恐怕提亲的人会更多, 你难道希望孩子认你之外的男人做父亲?
蓝缺替闻人歧说话:“阿歧关了畋遂定然有他的道理,他虽说话不中听, 决定倒是没出过错。”
“话是这么说, 但畋遂可是我亲自领进门的, 当年若不是我求他, 他还不愿意做我的弟子呢。”
绝崖念叨道:“那孩子虽资质不佳, 秉性可是比宗门大多数弟子强,甚至比阿歧好多了,孝顺、宽厚,几乎是我的半子。”
“纵然与风评不佳的弟子双修,那又有何问题!”
“宗门弟子内部消化,理所当然,”绝崖叹气连连,“我看就是闻人歧心眼小,见不得旁人都有人喜欢。”
蓝缺心道:孩子都老大了,我们忍得也很不容易,好想到处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总不能真的洞房花烛行房才导致神魂受损?
阿歧一向很有分寸。
不,也说不准,那可是他能带着鸟蛋跑的仙八色鸫,指不定破戒食髓入味了呢?
陆纪钧替师尊护法,碍于不能开口,恨不得把前因后果全盘托出。
蓝缺只知关门弟子是只仙八色鸫,可不知道关在地牢还有一只麻雀妖。
其他弟子只知宗门长老不满畋遂与麦藜的无媒苟合,这才把他们关入地牢,实则是弟子与妖勾结,的确算破戒。
“你们都闭嘴,”钦寻长老满头大汗,符纸上的水墨傀儡半身毁去,可见闻人歧状况不容乐观,甚至还在强行催动功法,“这小子,我都说了压制修为,他到底在做什么!”
“事到如今,只能强行把他召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