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统包装成相依为命的盟妖,听得岑小鼓眼泪涟涟,说要去挖那负心书生的坟,狠狠往里面拉屎。

    影妖在岑小鼓眼里像是修不成人身的可怜妖,小家伙深感同病相怜。

    很多时候岑末雨闭门写歌,系统便藏在影子里陪小小鸟玩。

    此前岑末雨去乐坊表面孤身前往,实则三人出行,两个不是人身罢了。

    岑末雨察觉了跟踪的身影,又钻进热闹的街市,不忘低头对衣领里的小鸟说:“他很快要有了。”

    小乐坊因岑末雨起死回生,很感激他,重金酬谢之余,也给了岑末雨不少便利。

    人怕出名猪怕壮也不无道理,初歇的名字红遍上京,连说书人都不放过,赋予了很多传说。

    其他大歌楼的掌柜也想得到他的独家,得不到就毁掉,在业内屡见不鲜。

    岑末雨站在路边假意挑选面具,岑小鼓从他的衣领挤出一个鸟头,往边上看了几眼,传音给岑末雨:末雨,左边那人一直看着你。

    “这面具怎么卖?”摊子人也不少,夜晚的街市人头攒动,边上的楼阁还有人站着饮酒,岑末雨声音也不似从前,做了改变,听起来普通不少,胜在咬字清晰,再热闹的场合也宛如脉脉泉水。

    边上站着的女郎看了他一眼,迅速被青年衣领的小鸟吸引了。

    正想搭话,对方迅速付了钱离开,消失在人潮中。

    这般的面具产地台宁,当年岑末雨短暂停留,也见过小城的市集,邻居说卖到上京利润翻上十倍,果不其然。

    卖得多了,街上戴的人也同样。

    纵然如今岑末雨妖术比从前好了一些,这儿也有大妖,更有修士,还有一些道行不错的和尚,依然不想惹是生非。

    岑小鼓偶尔从他衣领探出头,小声说:“末雨,有糖画。”

    岑末雨刚绕过成衣坊换了一身外衫,问:“你想吃?”

    “想。”

    岑末雨挤进糖画摊,摆摊子的是个相貌朴实的中年男人,正好有小孩仰头等着看转盘。

    “我想要小羊。”小女孩紧张地与娘亲道。

    怎么看指针最后都指不到羊上,岑小鼓着急地从岑末雨的衣领钻到袖口,似乎想要帮忙。

    岑末雨隔着袖子掐了他一下,不许他施法,自己假借咳嗽掩饰,暗暗动了手脚。

    “娘亲!真的是小羊!”

    “好了好了,不要蹦了。”

    岑小鼓又从岑末雨衣领钻出来,满意地戳了戳鸟爹的下巴。

    “这位郎君想要什么样的?”

    小小鸟最近很喜欢看池塘的鱼,岑末雨正要开口,鸟崽传音:要一只鹦鹉,我想余响叔叔了。

    “鹦鹉。”

    “您身上这样的?”

    岑末雨颔首。

    糖画摊对面是上京一家普通客栈,马车停下后,先跳下来的是陆纪钧。

    被捆着的麦藜恨恨地跳下车,迎客的小二哟了一声,问陆纪钧:“郎君,这是您的家仆?怎么还捆着呢。”

    “家仆个屁!我是你哪门子家仆!陆纪钧你这么对我,我要告诉……”

    “你以为我想与你一同出发?”

    陆纪钧本想着趁着闻人歧未能苏醒赶紧跑,哪想到还是迟了一步,上京的除妖小队已经出发。

    神魂受了重伤,老婆孩子全没了的闻人歧不宜行动,神魂归位后,让陆纪钧带上地牢里的麦藜,掘地三尺也要找岑末雨的踪迹。

    一来二去,耽误了不少时间。

    麦藜是岑末雨的朋友,鸟族是有羽毛联络的,闻人歧让陆纪钧看着办。

    他不得离开宗门,交代完这些又晕过去了。

    “那我就想?我的情郎,我可怜的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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