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机会把它摔碎了。”
更没必要遮掩鸟蛋身上的灵气。
岑末雨有固执的时候,同样也是一个对他真心必然换回真心的人。
对朋友也是。
他放不下麦藜,也早问心有愧,若不是送他去妖都,麦藜也不会被关在地牢那么久。
岑末雨亲了亲还在系统掌心挣扎的小鸟脑袋:“小鼓乖乖,等我找到你麦叔叔,会回来的。”
他和麻雀们飞走了,其余几只还在吃桌上的小米和豆子,岑小鼓挣扎道:“你放开我!万一末雨出事了怎么办?”
“你不是喜欢末雨吗,不怕他……”
“他更怕你被抓走,”书生模样的男人叹了口气,“他如今的幻术修得不错,只是救一只鸟,你要相信他。”
“若是那……”
轰然一声,地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宅院倾颓,岑小鼓吓了一跳,“末雨的琴,还没有交的稿子……”
“收起来了。”系统安抚小鸟崽子,“我们也要躲躲。”
那几只麻雀早就散了,带着岑末雨飞的那一只话格外多,在上京的雪花里问他是不是修成人了日子更不好过。
岑末雨不知道怎么回答,问小家伙是怎么认识麦藜的。
雪夜飞行比雷雨天快许多,岑末雨也不像从前那般恐高,很快在小麻雀的指引下找到了城郊密林中奄奄一息的麦藜。
方才经历过打斗,周围树木倒了一片,好在深更半夜,又距城中很远,一时半会也没有人追查。
“麦藜……”岑末雨唤了麦藜几声,对方的伤势很重,已经化为原形,埋在树丛中。
身上的羽毛掉了不少,脖颈处还有明晃晃的血痕。
麻雀巴掌点大,岑末雨捧起,血腥味很浓。
似察觉到来人是岑末雨,未折断的翅膀拍了拍,似乎在赶岑末雨走。
“我没关系的,小鼓有人照顾。”岑末雨带走麦藜,带他们来的麻雀飞走了,四周黑暗安静,只听到雪声。
岑小鼓的羽毛藏在岑末雨的心口,羽毛发出绚烂的光芒,“末雨,你在哪?找到麦叔叔了?”
“找到了,”岑末雨看了眼怀里的小鸟,“他伤得很重,我喂了他一颗丹药,好像没什么用处。”
岑小鼓在家中飞来飞去,恨不得自己跟着岑末雨去。
见系统还有心情整理岑末雨写的曲稿,飞过去抓乱对方的头发,“末雨现在很苦恼,你没听见吗?”
病弱书生模样的男子慢条斯理收起笔墨纸砚,扫了眼窗外呼号的风雪,“听见了。”
“带他去上京的道宗据点,那有伤药。”
小小鸟学舌,复述一遍,系统又道:“让领路的麻雀带你们去。”
“它有些道行。”
许是那个雨夜被岑末雨抱怨过,此人竟还有闲心开玩笑:“也有导航。”
岑末雨:……
那只麻雀没有飞远,这时落到一旁,啾声道:“我知!”
岑末雨还想问问系统怎么知道道宗据点的,羽毛熄灭,他也不再传音了。
“阿藜是我们麻雀里最有出息的了!可不能这么死了!”
岑末雨问:“你们很早认识了?”
“我们都是他救下来的,”小麻雀飞得不快,胜在生得多,随处可见,叽叽喳喳说了一堆,也不怕灌进一口风,“阿藜很不容易的,每次下山都给我们带丹药,可惜我们还是这样……”
“不然阿藜也不会伤成这般,”麻雀声音沮丧,“我们鸟族要修成人很不容易的。”
“你也找个情郎,就能修成……咳咳咳……”岑末雨背上传来熟悉的声音,麦藜不知何时醒的,“末雨,不要去道宗据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