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与妖苟合的传闻,马上要召开的道宗大典上,闻人歧必然遭遇道宗问责。
“你看我做什么,”麦藜捂着头起身,把岑小鼓拉到身边,掐了掐小鸟崽的圆脸,“马上就要召开道宗大典了,这一次青横宗是东道主,宗主必然要现身的。”
“你马上就能见到末雨了。”
岑小鼓半信半疑,麦藜让他去闻人歧闭关的洞府前许愿去。
要离开的陆纪钧被麦藜叫住,“陆师兄,我能不能见见畋遂师兄?”
他也许久未能见到畋遂了,身份暴露,绝崖也保不了畋遂。
似乎怕地魔撕裂空间来救畋遂身上的天魔,青横宗还以道宗大典的名义,召了不少在外游离多年的高阶弟子归来。
“你知道不可能的,”陆纪钧转身,“你能留在这,已经是长老们网开一面的结果了。”
若非麦藜能制衡畋遂,又是岑末雨的朋友,长老们也容不下他长留,不杀了他也会赶走他。
麦藜叹了口气,“知道了,那你呢?”
其他人不知道,他很明白陆纪钧心仪的那位合欢宗少宗主多体弱,“我听道童说,合欢宗会在道宗大典后举办少宗主与另一个宗门少宗主的婚礼。”
陆纪钧对继任宗主毫无兴趣,他在青横宗勤勤恳恳,也是无处可去。
闻人歧与他的师徒关系皆因父母,做师尊的自己感情都有问题,怎么管得了弟子。
“等师尊出关再说吧,”陆纪钧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麦藜,“岑末雨的枕边风有用么?”
麻雀妖捏着装着畋遂长发的香囊痴痴地闻,一边颔首:“那当然了。”
“我们鸟族濒死激发的情期很可怕的。”
……
不知道过去多久,岑末雨失去意识再醒来,还趴在闻人歧身上。
“我……我好像听见小鼓的声音了。”
他声音沙哑,随着说话起伏的胸膛红印斑驳,全是闻人歧留下的痕迹,埋头苦吃的男人嗯了一声,“他一直在外头说话。”
“吵死了。”
过了半晌,岑末雨蓦然惊醒,“小鼓真的在外边?”
他急忙离开,不过转身,又重重栽在锦被上,那股热意竟然还未完全消失,隐隐有重来之势。
身后的人叹息长长,“你的情期还未结束。”
岑末雨呜了一声,哭也哭不出声了,他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这个闻人歧闭关的洞府全是他们胡来的痕迹。
他记不清的那个夜晚,气氛很差的妖都洞房,都因这次的情期被覆盖。
闻人歧没少咬着他的耳朵问如何,是傀儡身好还是你的好阿系那烂尸体更好?
都是自己,一代仙尊也没少嫌弃。
哪怕知晓了前因后果,还嘲岑末雨喊系统的亲昵,系系,阿系……那定然很细了。
怎么有人连自己也骂这么狠?
岑末雨无言以对,只能瞪闻人歧几眼,越是这样,对方进出得更不留情面。
好多次岑末雨晕过去,怀疑自己或许会这么回到原来的世界。
可下一瞬极致的快慰又令他不得不撞入闻人歧那双幽深的双眼,哪怕没有只言片语,岑末雨也读得懂他的意思。
无论去哪里,他都会陪着。
休想逃走。
岑末雨是那个最想要如影随形陪伴的人。
这种追随堪比老鼠掉入米缸,蜜蜂寻到了花蜜,他捧着闻人歧的脸,溯年轮重开之前的记忆与这一次的记忆交叠,他越是望得目不转睛,闻人歧便越是得意。
反复问他。
还是喜欢我多一些不是吗?
是吗?
求求你,末雨,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