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个……唔,阿歧,为何掐我。”

    过山门后台阶千万,关门弟子诧异地看着落在桌上的玉牌,与普通弟子形制完全不同,流转的灵气强悍无比,宗主的纹样,还有一个歧字……

    弟子彻底醒了,猛地站起身往里望去。

    竟然是前宗主,那与他同行的岂不是那只仙八色鸫?

    不对,听说如今的妄渊魔尊是只鸟,那……

    关门弟子晕乎时,山上的绝崖与蓝缺正下着棋,忽然外面一阵狂风吹过,吹进无数大包小包,纸包上还写着妄渊之礼。

    写的字歪七扭八,颇具童趣,一个鸟玩具滚到蓝缺脚边,修士咦了一声,“这不是小鼓的吗?”

    绝崖胡子一颤一颤,“那老小子回来了?”

    “还知道回家?!”

    有两道身影跨过门槛,闻人歧躲在岑末雨身后,似乎不想面对绝崖的数落。

    绝崖忆起那日岑末雨的模样,那么弱小的妖却把蒯瓯当成菜切,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挤出一句:“真苏醒了?老朽还以为是小钧诓我呢。”

    这些年陆纪钧也时不时不想干了,奈何偌大的宗门找不到一个能扛事的,他不任劳任怨,经常离开宗门与心上人相会。

    令绝崖失望的是,这一对后辈年纪小闻人歧许多,百年过去也毫无动静,问就是尚未完婚,不敢逾矩。

    摆明是陆纪钧阴阳师尊,闻人歧与岑末雨那更是有了孩子再有名分的,妖都一段悲惨的乐师首席被魔族夺走鸟妻故事,上京又有天才乐师被魔修抓走死去,留下绝代乐谱的传闻。

    绝崖前几年去上京道宗议事,还听了不少关于乐师的故事。

    落榜书生给乐坊写谱子为生,走哪带一只鹦鹉,还与一个脸上长着红斑的书生住在一起,话本子写得天花乱坠,说书人说得活色生香,还说孩子或许是那书生生的。

    人与鬼生下一只鸟,凡人实在异想天开,不过在绝崖眼中,闻人歧与一只鸟真有一个孩子,还是他强求的,更是难以想象。

    比起闻人歧的目无尊长,岑末雨老老实实与长老们打招呼,蓝缺最喜欢他,问了不少关于小鸟成为魔修后的症状。

    岑末雨挑挑拣拣,能回的都回了,闻人歧坐在一边与绝崖下棋,挑拣长辈的臭棋,问:“溯年轮如何了?”

    绝崖冷哼一声,“你还有脸问?”

    闻人歧又问:“蒯瓯最后的残魂呢?”

    那日情况紧急,他忙着照顾岑末雨,抱着人匆匆前往妄渊,彻底不做宗主了,留下的众人认命收拾残局。

    温经亘一个宗主,捏着装着蒯瓯残魂的玉瓶不知如何是好,最后与长老们联手封印,等着闻人歧归来做决定。

    “封印着呢,你要做甚,明明可以直接灭了他。”

    绝崖狐疑地望着闻人歧,看着长大的孩子下棋也三心二意,盯着坐在不远处与蓝缺相谈甚欢的岑末雨看。

    苏醒的小鸟妖摇身一变成了妄渊的新魔尊,看相貌还是如当年一般,气质天然纯净,若不是身上明晃晃的魔气,光看形貌,比闻人歧像个修士多了。

    离开宁台后,岑末雨与闻人歧又去了上京。

    许是穿腻了闻人歧做的衣裳,他在上京购入不少。

    许是怀念系统在时常穿的玄色长袄,不顾闻人歧横眉,愣是给人换上了。

    闻人歧听话了,要求岑末雨穿他想看的外袍。

    海棠红太过艳丽,若不是斗篷遮掩,恐怕一路行至青横宗,也有不少人诧异。

    岑末雨与蓝缺提起妄渊生活,笑得闻人歧哼声阵阵。

    绝崖听不下去了,一枚棋子摔过去,险些摔在闻人歧脸上之前,悬停半空,吧嗒落下来。

    岑末雨听见动静,望了过来,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