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在行,案子着急的时候这活全他干,方崇明每次都嚷嚷着这是最后一次,下次让别人来找,最后照样骂骂咧咧地把活儿给做了。
邢沉站起来,肚子发出空空闷响,但他实在没什么胃口,看见饭盒里沾在袋子里的一点油腻,更是连动它的念头都没有了。
于是他把宋克南的好意赏给了监控室里的一位兄弟,走回办公室歇一歇——他太困了。
沈照带彭强回来的时候,邢沉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孙铭正想敲门,被沈照一只手给拽了出来,“队长几天没睡了,让他休息一会。对了,封博文这边已经松口,彭强没有细审的必要,你带他去录个口供。罗良平那边的事也先别伸张,我先去处理。”
孙铭:“是——”
“咯吱——!”
正坐在椅子上睡觉邢沉突然惊醒过来,身体剧烈的晃动致使那椅子发出一道不负重荷的咯吱声,让沈照和孙铭都停下了脚步往办公室看去。
邢沉醒了,但刚刚应该做了什么噩梦,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疲惫,披在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他无暇顾及,只是轻轻地捏了眉心,试图以此缓解烦躁。
沈照和孙铭走进来,“队长。”
邢沉一时没回应,须臾他捞起外套,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问:“嘟嘟找回来了吗?”
这次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沈照小声道:“徐智还在联系……”
“那还杵在这作甚!”邢沉起身往外走,见桌子上放着一个外卖盒子,不耐地道:“把饭拿出去,宋克南是不是闲的?这么喜欢给人管饭吗?”
宋克南恰时走过来,“什么饭?哦,那个啊,是项法医送过来的吧。我看到他来了,好像还在办公室里面待了一会,我还以为你们在聊什么事呢。队长你是睡蒙了吗?”
“……”
邢沉愣了愣,暴躁的脾气仿佛瞬间就被瓦解掉,留下一脸愕然慢慢演化。
项骆辞来过了?
他迟疑地盯着那盒饭,似是想起什么,又低头看了看刚刚盖在他身上的不知被挂了多久的警服外套,眉宇间那点阴郁彻底消失不见。
但沈照也没见他因此有多高兴,他安静地把外套挂好,拿起车钥匙,想了想又把那盒饭捞在手心,走出办公室。
“嘟嘟的事你们先找着,我有事出去一趟。”邢沉经过他们的时候脚步没停,语气又淡得大有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之气势,“愣什么愣,忙你们的去。”
“……”
虽然邢沉看起来雷厉风行,但也没能遮住他的疲惫感,有那么一瞬,沈照觉得他消瘦了很多,而这不过短短几天而已。
宋克南百忙之中问了沈照一句,“他和项法医到底怎么了?”
沈照看了他一眼,说:“刘队刚刚抓的人在哪,我去看看。”
宋克南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没追问,道:“你说在火锅店闹事的几个人吗?刚刚关在看守所呢,你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
邢沉是突然反应过来的,关尼刚刚的问话里曾说那个幼师骂罗良平恶有恶报——也许只是他想多了,但是最近的案子几乎都和报复这个词有关联,他不能放过任何一点可疑线索。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拨了一个号码,很快号码接通:“邢队?我不是说了,没有雷罪的消息,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不要他之后的资料,我要他之前的。”邢沉不容置喙地说:“他被昌弘化收养前所有的资料,跟谁有过联系,事无巨细,我都要。”
“你和不是为难我吗?!”
“嘿哟,老庞,当初你找我办案的时候可没少让我为难过啊,这些年我免费给你提供的线索有多少,又暗中给你破了多少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