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邢沉只是挠了个痒痒,又熟睡过去了。
“……”
项骆辞轻轻地松了口气,嘴角抿起一丝丝无奈,而后,他几乎是十分小心翼翼地靠过去,轻轻地伸手理了理邢沉的碎发,冰凉的拇指在他的胡渣边轻轻掠过。
他不过是偷偷地摸了邢沉一下而已,竟已经叫他心脏狂跳。
而后,他几乎是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先是听听邢沉的呼吸正不正常,最后迅速地、蜻蜓点水般地在邢沉的嘴唇上亲了下去。
邢沉:“…………?…………!…………!!!”
项骆辞大概永远想不到邢沉装逼的时候定性有多强,比如被他亲的时候可以心如止水如同躺尸。
当因为偷亲把自己激动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最后连看都不敢看邢沉的项骆辞仓皇而逃之后,邢沉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睛。
邢沉愣成了一个植物人。
他亲我了?
亲我的嘴了。
过去的整整三秒里,邢沉淡如止水。
三秒后,邢沉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卧槽,没做梦!
然后,他又愣住。
项骆辞确实亲我了。
他亲的是我的嘴。
心脏开始动如奔腾,邢沉觉得自己此时就站在云端,脚下腾云驾雾,浑身的血液就跟翻跟斗一样沸腾。
所以……
项骆辞根本就不介意他的追求,甚至是喜欢自己的!
邢沉觉得自己快疯了,最让他难受的是,他还不能动,不能发泄内心的狂喜,因为他知道项骆辞就站在门口,估计是在缓解害羞,等等——
哎你就偷偷亲了我一下,算起来两秒都不到,就让你害羞得没脸见我了,那以后还怎么整?
脸皮太薄可不行。
你好歹多亲几秒,我继续躺尸,躺到明天,行不行?
这一夜注定无眠。
-
项骆辞照顾了邢沉一晚上,忙着给他换点滴,五六点的时候点滴才挂完,之后他又去下面排队买早餐,早上七点不到,项骆辞就把邢沉早上醒来要用的东西全部都备齐了。
彼时邢沉还没睡醒。
昨天项骆辞盯了邢沉一晚上,邢沉期待他的“调戏”也期待了一晚上,最后项骆辞出去的时候,邢沉才遗憾地接受了周公的召唤,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过去。
等邢沉再醒来,项骆辞已经离开了,病房里只有徐智在,此时正偷吃项骆辞给他准备的早餐。
“怎么是你?”邢沉的声音十分沙哑。
徐智忙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队长,你可吓死我了,看看这……都快十点了,你再不醒我都要叫医生了!”
邢沉:“……”
他喝了口热水,把杯子在手心,不自觉地抿了抿嘴,似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他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我竟然把项骆辞的口水喝下去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味,就——喝!下!去!了!
中二的邢沉脑子大概不太清醒,这都几个小时了,别说人家亲他的时候没有任何口水,就算有那也早就挥发掉了。
邢沉这深深懊恼、惋惜的样子,把徐智吓了一大跳,“队、队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算了我还是让医生来帮你看看吧。”
邢沉沉着脸,“滚回来。”
徐智见他这声中气十足,哪有一点事的样子,于是听言停下,“队长,您吩咐。”
邢队指了指桌面的粥。
徐智立马呈上早餐。
邢沉舀着粥,心不在焉地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徐智多聪明,一听就领悟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会心答道:“项法医不久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