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来送个蛋糕,要个答案。
但在看到宁清聿的时候,他就脱口而出想要留下,硬要说,大概是在云巅过得太憋屈。
而看到宁清聿,就会想起他那段最恣意张扬的时光。
封迭盯着房顶那疑似裂纹的东西发呆。
从进了云巅开始,他就像被拴起来的狗,空有一身野性却丝毫释放不出,他眼中的电竞,不是这样的。
这是什么破床单,又扎又硬。
封迭烦躁地起身,一看表,凌晨三点。
这时他的手机却忽然响起来。
是zy。
“怎么了?”封迭索性翻身起床,推门走到了二楼走廊。
只是没想到这会儿还有其他人也没睡。
宁清聿穿了一身灰白色睡衣,正在一楼桌边拧矿泉水喝,听见声音抬眼望向楼上,和封迭的目光撞上后飞速挪开,又回去自己房间。
“没事,你怎么没回基地啊?晚上走的时候还买了个那么贵的蛋糕,不会是有女朋友了吧?”zy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
刚被宁清聿“教育”过的封迭脑子“嗡”地划过一丝杂音:“你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个?”
他目光不受控地粘在楼下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
刚刚那道瘦削高挑的身影好像还在视网膜上留着残像。
怎么还是那么瘦,睡衣空荡的都要飘起来了。
半夜喝凉水,早起又要胃疼。
封迭开始走神。
zy慢吞吞的语音仿佛老和尚念经:“也不是,就是觉得吧,爹你什么都好,打星域的时候是真强,但有时候又钝的人没法说,又钝又刚,还能赢。”
好像挨骂了的封迭终于回神,顿了顿问道:“比如呢?”
zy笑了一下:“比如欧阳他们给你设套,你看也不看就直接跳,结果却反过来打了他们的脸。”
封迭唇边漾起冷笑:“你是说莱茵杯他们偷换我外设,想让我当场发飙被禁赛,结果我用备用外设打赢那次?”
zy惊讶:“你……知道?”
封迭笑了:“当然知道,次次都知道,只不过在我眼里,比赛永远高于一切。”
zy疑惑道:“那你知不知道秦可扬为什么讨厌你?”
封迭是真不知道:“啊?”
zy笑得很大声:“因为他妹妹跟你表白你没理。”
这下轮到封迭发呆了:“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zy回忆了一下道:“就你刚进队那会儿,她妹给你递了情书,你随手就丢桌上了,结果被二队有个手贱的拆了,秦可扬知道了以后非常生你气,一直在造谣你不喜欢女的。”
封迭彻底懵了。
他从来没想过“喜欢”这个事情,周边都是兄弟,天天训练已经精疲力竭,哪有功夫细想这个。
青春期的躁动?
躁动不知道燥火倒是不少。
都用来跟宁清聿生气吵架了。
晚上陡然瞥到的一截细白脖颈混着刚刚那道飘飘荡荡的清瘦身影又袭入脑中。
封迭猛地甩了甩头,最近真是压力太大了。
zy还在自说自话:“不过没人信,你太直了,我觉得你可能是星性恋,因为好像没谈过女朋友也没谈过男朋友,除了星域,你对谁都那样,又好又不好,像个四处留情又不负责任的渣男。”
封迭终于咂摸出些不对劲,皱眉道:“你喝酒了?训练期间怎么可以喝酒?”
难怪他听着zy的声音总觉得怪怪的。
而且大半夜净聊些有的没的。
zy声音有些凄然:“那要是以后都不训练了呢?”
封迭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