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一句？”宁清聿佯装没听明白，偏过头去不看他。
“我帅吗？”封迭不依不饶的把他扯回来，继续追问，仿佛这是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
宁清聿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抽风，知道今天要是不答到他满意势必是没法脱身的，而且那狭长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甚至淡唇边新长的细碎胡茬都完美长在他审美上，他诚实点头：“帅，特别帅。”
封迭终于满意地松开了他：“这还差不多。”
身上陡然一轻，空调丝丝缕缕的凉意裹住了潮热的汗意，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意思，宁清聿垂了垂眼，觉得封迭就像专属于他的毒药，明明知道该远离，可服用剂量却不知不觉在增加。
“我去训练了。”宁清聿踩着恍惚的步子故作镇定地朝门边走。
“哦对了，”封迭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我给你带了吃的，在楼下的袋子里忘了拿，你吃了再去训练，我先洗个澡再过去。”
宁清聿心不在焉地应道：“嗯。”
出了封迭的房间宁清聿就肌肉记忆直奔训练室，大脑一片混乱根本就不记得最后封迭说的吃的。
所以当他训练结束时，发现了身边杵着不动的封迭。
“怎么了？”宁清聿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声音里带着些困倦。
训练室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只剩他俩。
封迭把一袋凉透的糖炒栗子放在他手边，面色不豫：“凉了，我拿回来那会还是热的。”
宁清聿忽然眼眶发酸，很想扑过去抱一抱身边的人，但是他忍住了，从纸袋子里摸出一粒慢悠悠地剥着：“没事，凉的我也爱吃。”
封迭倚在桌边叹气：“所以有时候话不要乱说，看吧，说夜宵吃糖炒栗子，就只能夜宵吃。”
想起之前“死性不改”在直播间的夜宵邀请，宁清聿不觉笑意渐深，指尖打滑滑，正在剥的糖炒栗子打了个转滚到了封迭手边。
两只手同时去拿，指尖相触，封迭抢先拿走了栗子，利落地三两下剥好重新递给宁清聿：“吃东西永远这么费劲。”
宁清聿把剥好的栗子塞进嘴里，细细嚼着，甘甜的味道充满了口腔，他软绵绵仰在宽大的电竞椅里，懒散地晃悠着：“封迭。”
“嗯？”封迭低着头第二颗已经快剥好了，听见宁清聿喊他连忙抬眼。
“你喜欢什么样的？”宁清聿像一只困了想打盹的猫，轻声问，“是茉茉那样的吗？”
封迭把第二颗栗子仁递过去，哼笑道：“这个话题今天是过不去了是吗？”
宁清聿继续接受投喂：“为什么想要过去，你总会……有对象的。”
封迭沉默地继续剥栗子，递给宁清聿的时候指尖蹭过他的手心，带起茸茸痒意：“我不喜欢茉茉那样的，我喜欢好看的，顶漂亮的那种，只看一眼魂儿就会被勾走那种。”
宁清聿手心又痒又烫，不禁蜷缩了下手指，吐槽道：“你说的是聊斋里的女鬼吧，不要命了吗？”
封迭又把手探进纸袋里，却被宁清聿隔着那层油纸按住。
只见他打了个哈欠，训练室里的光仿佛一瞬间全攒在他那双飘着水色的眼睛里：“不吃了，要睡觉了，怕不消化。”
“行。”封迭这才抽出手用一旁的湿纸巾擦手。
宁清聿没起身，眼睛困倦的耷拉着，来回晃着椅子，这是习惯性的在等着封迭一起走。
一只脚忽然探出踩在宁清聿的转轮上，堪堪把他定在原地，封迭盯着他问：“怎么就只问我，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
宁清聿已经关机的大脑忽然被强制开机，微张着嘴慢慢往外面蹦字：“我喜欢……”
我喜欢你，你什么样我就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