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爹了解我,这都被你发现了!”
黄令禾用孺子不可教的眼神瞪了zy一眼。
这时钟远涛忽然放下筷子喜滋滋道:“喜欢虾滑我以后就多买点,咱战队现在也是好起来了,这几天一下子有十来个代言和赞助找我,我筛选了一下,有三四个特别不错的,包括特伦萨斯。”
黄令禾眼睛都亮了:“真的啊?”
宁清聿开心笑道:“那可太好了,有钱之后我们就先把基地环境改善一下,这快散架的空调和开裂的地板怎么都得修一修了。”
zy也道:“就是就是!还有那个门!关不上打不开的,简直是邪门了!”
封迭边吃边道:“该修就修,该换就换,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宁清聿眼神制裁了。
封迭闭嘴吃饭,他一点也不在乎出钱的事。
他也不希望宁清聿在乎。
大家热热闹闹地又聊了几句对未来的期待,风卷残云地干掉了夜宵,也实在该洗漱休息了。
但吃饱了就懒得动,zy和黄令禾在客厅一人一边的霸占着沙发玩手机。
封迭看了他俩一眼摇摇头,端了杯温水去催人吃药了。
进房间的时候宁清聿已经洗了澡换好睡衣在桌边吹头发,眼神湿漉漉的仿佛也过了遍水,他躬身拿东西时,柔软的布料紧贴着窄腰,清晰地描摹出诱人的弧线。
某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仿佛刻在脑海里,稍一动念就陷入回味。
远处封迭炙热的目光紧追着那抹晃荡的衣衫,像是入了神。
杂乱的噪声骤停,封迭恍然回神,发现宁清聿正倚在桌边似笑非笑地望他。
封迭掩饰地揉揉鼻尖,走近他递过水杯:“吃药。”
心态不好
其实他什么都可以做
“嗯。”
宁清聿指尖抵着封迭的手指将水杯接过, 拿了药往口中一丢,扬起被水蒸气烘得泛粉的脖子,噙着杯沿喝了一口温水顺下。
明明是很正常的动作, 却带着引人遐想的诱惑。
封迭跟着他咽下药片时滚动的喉结也吞咽了两下, 目光一路下移:“胃今天又疼了吗?”
宁清聿侧身放下杯子,手臂撑着桌沿慵懒道:“还好。”
封迭似是遗憾的模样, 俯身又将杯子推远了些, 手臂却没有收回,就撑在宁清聿身侧, 垂着头意味不明:“哦。”
宁清聿忍俊不禁, 保持着这样极为暧昧的距离侧目望他:“要是疼了呢?”
封迭猛地抬头,盯了他半天, 像是在找寻什么痕迹, 半晌才道:“那我给你揉揉。”
宁清聿没说话, 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粘连停滞的视线让原本静谧的夜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被灯光拉长的影子紧密纠缠, 仿佛融为一体。
外面zy和黄令禾不知道又因为什么吵起来, 钟远涛两边倒地劝架,十分热闹, 虚掩的门边偶有人影掠过,却并不注意里间的情况。
衬得这一隅格外的安静。
封迭叹了口气,直起身子拉开两人的距离:“我下次一定记得锁门。”
宁清聿忽然笑了, 手指按住了衣摆最末端的纽扣,一扭一旋, 衣摆散开:“我不疼, 但……”
封迭沉默地盯着, 呼吸不觉重了几分。
“但有点热。”宁清聿手指上移, 又散开了一颗扣子。
紧接着又是一颗。
丝质的睡衣堆叠, 泛着顶灯柔和的暖光,连同那片莹白。
圆润的指尖转眼摸上了渐高的第二颗扣子。
只要解开这颗扣子,柔滑的睡衣便会轻云般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