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江虑这边心慌的厉害,那边却是这样一副样子,他有些不爽,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从被动变得主动。

    江虑手指微微弯曲,按住了安瑟的胸膛。

    “呃……”安瑟咽喉里蔓延出一点粗喘,他的思想根本没办法从对方动作上转移,甚至有节节败退的趋向,“等一下,江虑,等一下。”

    “等什么。”

    安瑟从来没想到江虑会有动作,毕竟大多数时候这人就像玩偶一样任他摆弄。

    江虑在他面前,大多是羞涩的,胆怯的。

    甚至,隐隐纵容他动作的。

    但是现在。

    安瑟的视线落到江虑身上,只能看到江虑平静的睫羽,和漫不经心落到他身上的手指。

    他手指只是轻轻一摆弄,但他身上却像是撩起一团的火。

    哪里摸,哪里烫。

    江虑说话像是神谕,而这位神并不知道他说出的话,做出的动作能对别人有多大影响,他甚至在安瑟没有说话之后,继续询问:“为什么要等?”

    “因为……”

    安瑟难得卡壳。

    这位法学精英在辩论会上,法庭上从来没有卡壳这一说,所有人都被他的智慧,他的说话方式弄得节节败退。

    但是是这样一位法学精英,在江虑手下几近崩溃。

    是身体崩溃,也是意识崩溃。

    在冥冥之中,安瑟渴望这种接近,更渴望这种温度,他就像中了毒的人一样使劲想往江虑手下凑,想得到解药舒缓情绪。

    但他另一部分清醒的意识则拉着他的想法往回退,万一江虑不喜欢这样怎么办?

    万一江虑觉得动作太过大胆怎么办?

    万一他只是觉得这样好玩怎么办?

    万一他讨厌自己怎么办?

    安瑟陷入一个死胡同里面,他知道现在应该跳出这个死胡同,但是意识却在这里面团团转。

    江虑看着他越发迷离的眼神就知道自己主动做的不对,按理来说他应该及时抽离,并且应当像之前那样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是。

    他没有这个想法,至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

    这人在他生病的时候对他百般照料,都不知道到底被看光多少次了,江虑心里生气一股补偿心理,他看着对方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好像处于上位者。

    上位者应该做什么?

    当然是。

    “慌什么?”江虑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朝着安瑟说话,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而经过一点点时间的停滞之后,揉向安瑟的行为更大胆。

    他的手指划过他的锁骨,划过他的胸肌。

    江虑不去看他立起来的地方,定定揉向他最红的,胸肌下方。

    温度仍然炽热,但是他没了刚开始的害羞感。

    浴巾已经不能隔绝两人的温度了,在小小的空间内两人相同的沐浴露香气横冲直撞,醉人的兰草香同时在彼此的鼻尖蔓延,江虑越来越清醒,对方却越来越沉沦:

    “不是你要我感受我们之间的温度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抱歉。”

    江虑本应该见好就收,但安瑟离他越来越近的距离让他把这个想法再度中断,他回忆之前安瑟对自己说的话,想起之前的反应,升起依葫芦画瓢的心思:“舒服吗?你喜欢这样。”

    “没有。”

    是喜欢的。

    很喜欢。

    即使安瑟现在意识模糊得可怕,但是他根本不敢把自己想说的东西直接了当的说出来。

    他不知道江虑到底是想玩他,还是在认真对待他。

    如果是这样玩的话。

    他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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