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枝剪,又剪断一条枝丫。

    “怎么自己动上手了?”

    “是我让园丁别碰的。”涂啄拨弄起需要修剪的地方,“茎叶柔软,比较方便自己弄。”

    等他剪好了,聂臻抓过他的手端详那把剪刀,乳白色的短身刀柄,微曲的月牙状的刀片,比起粗大笨重的绿篱剪,这种细节剪看起来无害精致得多,很适合被涂啄那种骨感洁白的手握着。

    看刀柄上独特的光润感不像普通材质,聂臻问他:“刀柄是骨瓷做的?”

    “恩,以前定制的。”涂啄说着手腕一翻,剪刀便灵活地打了个花儿,瓷器的光泽展露无遗。

    “你还会耍这个?”聂臻颇有兴致地盯着涂啄的手看,刚那一个花样翻的,玩出了点儿蝴蝶刀的意思。

    涂啄没有多言,只笑了一下,就显出几分深不可测。聂臻端详的目光里多了点深沉,涂啄乍看简单,一眼就能瞧到底,但凡美人如此,就是纯洁惹人怜爱,必然缺失一部分内容,浅尝美妙,细品却无味。

    可若是暗含深度,心底别有玄虚,就可激发出旁人的探究欲,无形之中扣紧人心。此时的涂啄便多了那份神秘复杂,简单的外壳瞬间就耐人寻味起来。

    聂臻像发现了宝石一般,神色中颇现兴奋。

    人都有秘密,就像他聂臻,谁能想到一个流连情场的花花公子私底下沉迷工作,头脑也算灵光。涂啄看着单纯可欺,保不准也有一个聪明的脑袋。

    聂臻这样想着,回到室内后就发现茶几上放了一叠资料,应该是涂啄从学校拿回来的,巧得很,旁边散着几张成绩单。

    “我帮你收起来吧。”聂臻笑着摞好纸,成绩单在最上层,鲜红的标注显眼,老大一个f,堂堂正正。

    聂臻一惊,连连翻看下面的,总共四张,全都是f。

    “涂啄”他一时心绪复杂,不可置信地求证到,“你的这些成绩”

    涂啄走过来拿走成绩单,可怜巴巴地望着聂臻:“我会加油补考的。”

    “”聂臻无言以对,看着涂啄被学业压制得毫无反抗力的模样,什么高深、神秘,原来都是自己异想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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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压对了,解题思路错了,哈哈哈哈哈哈

    纯真的妻子(六)

    自聂臻得知涂啄的学习不好后就开始有意地帮助他,期末周一到,他遇到的问题也更多了些,为了方便,聂臻索性让他到工作间复习。

    本来是要给他新搬一套桌椅的,涂啄觉得茶几也可以用,就没搞得那么麻烦,每天就占着那块地方,拿个软垫充当凳子。

    聂臻的工作桌正好和他相对,稍一抬头就能看见他,不失为工作间隙一种赏心悦目的松快。这会儿抬头,就见他苦着张脸,半长的头发散得有些乱,聂臻走过去看到他拿的是一本线代习题册。

    商科的数学课程不会学得太精,照理不至于把一个高等学府的学生难成这样,但涂啄显然不是靠本事进的浦大,一个算式题来来去去解了好几遍,都没填出答案。

    聂臻从后指着那道题,姿势像是半搂住了涂啄,帮他讲解了一遍。

    涂啄抬头,发愣般看着聂臻。

    聂臻笑道:“做题呀,傻看着干什么?”

    “哦。”他填好答案,又看回聂臻,“你会的真多。”

    聂臻笑着把涂啄的头发理顺,“我现在去楼下书房见一个人,再有不会的地方你就留着,等我回来教你。”

    书房等着待客,备好了一份茶点,聂臻看出这是“馨香园”的新品,便吩咐向庄:“给楼上也送一份。”

    见完客上楼,涂啄已没在茶几边坐着,而是盘腿到了窗户底下,一套茶点就放在他的身边,动得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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