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手,轻轻开口道:“你很喜欢这个文身吗?”

    “不是喜欢文身。”聂臻说,“我喜欢的是茉莉花。”

    涂啄撑着坐起来一些,让他能更好地握住自己,本来没过胸口的水下移到他的腹部,那里掼着一道原始的疤痕。

    聂臻的注意力被疤痕吸引,注视了一会儿后,手臂猛地把人揽到近处,水花四处飞溅。

    涂啄惊了一跳,抱住他的双臂惊恐地看着他。

    “没事。”聂臻笑道,“我只是在想你腹部的这道疤,索性也文上茉莉得了。”

    熟料涂啄却说:“这里不能文。”

    “为什么?”

    “因为——”

    涂啄眼珠偏了偏,是个不想说真话的模样,在他谎言出口之前聂臻先一步捏住他下巴,迫使他不得不直视自己的眼睛。“我不要听瞎编的理由。”

    “你知道这道疤这么久了,为什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因为我现在想了解你的全部。”聂臻说,“所以不要瞒我。”

    “真的吗?”涂啄眼里浮出刺探的笑意,“你不会害怕?”

    “会怎样?”聂臻笑问,“难道你要拿刀削了我?”

    “不会的。”涂啄这次认真地说,“我永远不可能伤害你,我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家人。”【注】

    “那就告诉我这个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这个伤”涂啄似乎被他打动了,要准备揭开自己真实的过往,“它其实——”

    不料偏偏有人在这时候敲响他们房间的门,聂臻只得放下他出去应,原来是管家在请他们下楼用晚餐。

    等再回到浴室,涂啄已经裹了浴巾踩上地面,彻底错失真情流露的时机。

    他们换好衣服下楼,佣人们已经在餐厅忙碌,原以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用餐的庄园里,竟然多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聂臻看向落座餐厅的一张东方面孔,漂亮的五官不算陌生,气质里更是夹杂着独属于某个家族的冷淡。同为东方资历较老的豪门,聂臻当然认得他是谁——那就是木棉,引领东方老钱圈子的独苗血脉,也是那个传说中首个打破圈子里的婚姻原则,和西方血统订婚的人——坎贝尔家族长子的未婚妻,聂臻的大嫂。

    在他旁边坐着的人自然就是涂抑,只不过此时那人正歪着身子环抱住木棉的腰,大半个身体都埋在木棉身上,未能见其面容。

    聂臻只在二人的订婚宴上远远瞥过一眼,印象中涂抑高大英俊,却不知原是这么个爱撒娇的性格。

    没过多久他听到响动,终于放开木棉直起身,转头一眼瞧见了聂臻身侧的涂啄。那刚才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与涂啄一脉相承的冰蓝色的眼睛里,浑然一片冰冷。

    而涂啄此刻也牢牢地注视着他,瞬息之间,两兄弟的目光中,交织着很多耐人寻味的暗锋。

    --------------------

    【注】:记住这句话,后面要考。

    残忍的妻子(五)

    餐厅内一时无人说话。

    四双各怀心事的眼睛隔空对视,侍在一旁的女佣噤若寒蝉,最后只能靠管家出面破冰。

    “聂先生,小少爷,请这边坐。”管家拉开餐椅迎请主人,聂臻牵了涂啄过去,这时候也换上了一副社交笑貌。

    “木少,好久不见啊。”

    “恩,好久不见。”木棉不笑,只是冲他微微颔首。

    聂臻习以为常地坐下,目光瞥向木棉身边。涂家的另一个混血儿,有着和涂啄极为相似的五官,整体气质却截然相反。涂抑体格比弟弟强壮不少,看得出精心训练的痕迹,面容虽有五分涂啄那般的无害纯良,却因其毫不掩饰的冰冷浅眸,加剧了他轮廓中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