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句话没有留便大步离开了会议室。这是他从未在工作期间有过的随性,留下一屋子人不明所以地对视,再掀起阵阵或大或小的猜测。
只是这一切聂臻都无心在意了,此刻他只被心里最极致的渴望驱动,想要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他甚至没办法耐心地享受司机的服务,自己进了驾驶座,更来不及照顾任何一个人,致使保镖差点没赶上车子。
“先生,你”保镖实在有很多疑问,但他突然又想到这位雇主极其讨厌被打探私生活,所以还是默默闭上了嘴巴。
雇主很少这样丢掉稳重行事着急,上次见他如此模样还是在那个混血儿中枪的那天,那天雇主的失态比现在严重太多。
他的雇主和混血儿之间纠缠着一段非常古怪的关系,混血儿明明已经对雇主动刀起了杀心,雇主还是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挽救他的生命,再续两人的缘分。
就连此刻,雇主急切将车驶往的目的地也是跟混血儿有关。他看着聂臻一路开至涂啄的家,正好有一辆车停在那里接涂啄。
聂臻下车把涂啄拉过来,反手合上车门,前座的人发现异样也跟着下车,上前想要阻止。
“哎,你是谁?干什么啊?”
聂臻看了一眼,又是个有点名气的演员,无心搭理,一味地抓着涂啄:“你现在老是跟这些人玩?”
涂啄甜润润地冲他一笑:“都是我的朋友。”
演员朋友也问:“涂啄,他是谁啊?怎么上来就拉你?”
“恩”涂啄歪头想了想,“应该是我的前夫吧。”
“啊?”那演员眼睛瞪得极大,“你、你还结过婚啊?”
“是结过。”聂臻把涂啄拉往身后面朝演员,他个高气势强,觑着眼睛就能给人盯软三分。
演员下意识退了半步。“结过就结过吧,我也没说什么。”
聂臻说:“我找涂啄有事。”
“啊?”演员有点怕他,又没忘记是自己先来的,“可是”
“可是我已经和他约好了。”涂啄从聂臻身后绕了出来。
“你俩改天再约,你先跟我走一趟。”聂臻提要求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
以前涂啄乖得只听他摆布,现在的涂啄有得是自己的想法,“不是很想跟你走呢。”
聂臻凌人的气势垮了一点,姿态放低些:“你和他改天再约好吗?”
“不好。”涂啄一点面子也不给他,“我和他好不容易才空出时间,下次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说着他挣开聂臻的手,再次打开车门要进。
“涂啄!”人一旦被某种忧虑捆住,就很难理性地摆脱恐惧。聂臻已经被将要失去涂啄的恐惧吓坏了,于是他一再地变得不像自己。
“不要走。”他的语气里有一丝哀求,这让涂啄惊讶地停下动作,回头看他,只是仍然没有答应他,在沉默的凝视中等待什么。
聂臻果然加码他的态度,用近乎卑微的姿态说:“求你,不要走。”
涂啄的眼睛里闪出一片新奇的亮光,用一种研究的眼神打量他一阵,然后快乐地过来牵住他的手,“原来你还可以这么求人啊。”
他牵着聂臻往回走了几步才想起什么,转身笑吟吟地对那演员道:“我有事情去不了了,我们改天约吧。”
涂啄一路牵着聂臻回到家里,脚步轻盈上了楼梯,再走进自己的房间。关门的时候对跟来的保镖说:“你还是留在门外吧。”
保镖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沉默地看着他。
涂啄举起双手很清白地说:“我保证不会杀他哦。”
保镖:“”
不过最后是聂臻关的门,他迫不及待地排除外人,将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