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臻也不去,叫向庄拿了平板过来,直接在花房里开起了视频会议。
涂啄也不像以前那么乖了,会自觉地在这种时候保持安静,现在他只管做自己的事,先是在椅子上揪了会儿花,闲不住又去剪一些没必要剪的枝叶,不知道是不是头痛还没完全好,那剪刀像是对不准似的,错了好几次位。
突然之间他“啊”了一声,聂臻马上转头:“怎么了?”
视频里的众人:“?”
“差点剪到手。”
“别剪了。”聂臻伸手,示意他坐回来。
涂啄充耳不闻,继续跟几根残枝较劲。很快他真的剪到了手,痛得缩了下脖子,聂臻赫然起身,椅子被他撞出一道狰狞的响动。
视频里的众人再一次:“???”
很快,消失的聂总重新回到镜头里,一手在旁边拧着个人。大家只能看见那人挣扎的一截手腕,接着不服地踹了聂臻一脚,众人惊讶屏气,都知道聂臻平时发起火来有多么恐怖。然而聂臻并不动怒,耐心承受着对方的攻击,最终把人控制在自己臂弯。
因为镜头的角度有限,会议里的众人只能看到一小片落进屏幕的头发,那种特别的颜色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没来得及细想,聂臻开口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继续。”
涂啄手上的伤并不严重,剪刀在手指上挫了一下,只略微渗出点血丝,但聂臻还是让向庄仔细地帮他处理了一遍,给伤口帖了一张创可贴。被聂臻箍着,没法儿四处走了,他无聊地撑着脸开始发呆,等到聂臻会议结束他才重新得到自由。
傍晚临近饭点的时候,他从楼上下来,聂臻立马发现他换了外出的衣服。
“你要出门?”
“恩,我朋友约我了。”
“谁?”
“你要查我的岗吗?”涂啄语气不太友善。
“你不喜欢我可以不问。”聂臻很顺从地退让,但紧接着的一句话是,“可是你不能去。”
“为什么?”涂啄正视他,脸上有了一些严肃的不满。
聂臻站起身,个高带来的压迫是绝对性的:“你那群朋友无非又是约你去夜店那种地方,昨天刚玩过不舒服,今天就不要去了。”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他苍白的脸没有丝毫说服力,自从枪伤之后,他那本就半罐水的体质更是岌岌可危。他执意工作已是不被聂臻赞成,说什么也不可能纵容他混乱的作息持续下去。
“你的身体还是需要认真调理一下,等你之后体质好点了,想多出去玩几次我不会有意见。”聂臻的语气完全不是可以商量的样子。
涂啄大病后在他面前乖张任性都被迁就,猛地不被宽让,心情顷刻就变得不快,态度一旦锋利讲话就失去深浅:“总不会死在那里。”
这话像道雷一样劈得聂臻脸色铁青,如今他万万听不得那个字,气势骤然冷却,强势地步步逼近涂啄:“你今天不准去。”
涂啄的脸色也随之变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呼吸忽然有些乱,慌张间想要逃离,被聂臻不由分说地抓了回来。
下一秒一个巴掌用力地扇在了聂臻的脸上。
聂臻动作一顿,而在一层工作的佣人也全都惊了一跳,包括向庄在内。枪伤之后,涂啄对待聂臻的态度一直放肆,不给面子是常有的状况,但这直挺挺的一巴掌,那可真是当着众人把他的尊严全都扇没了。
向庄从小跟着聂臻,最清楚不过自己雇主的脾气,聂家少爷什么事情都可以不跟人计较,唯有自尊高高挂着,家世不俗的资本阶层被恭敬久了自然傲慢,有谁真敢冲撞他们那就是绝对的红线。
他害怕聂臻发火,赶紧上前做好拦的准备,然而聂臻被扇得偏头安静一会儿之后,竟像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