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3章

绝对粉碎了他所有病态的执念,他再不会为了谁疯狂。

    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散开在胸中,溢到口腔是苦的。聂臻脱力地叹了口气,万般遗憾和懊悔只能变成一句不敢声张的闲言:“这次怎么病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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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冉寓目的电话索魂一样跳了三遍终于被接起来,语气是少见的无语:“聂大少,再不接我真要报警了。”

    聂臻很给面子地为他这个无聊的笑话笑出了声:“在忙。”

    “忙什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忙着盯涂啄吃饭。”

    冉寓目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聂臻的语气出奇的认真:“他这几天病刚好点,吃饭又不好好吃,在闹脾气。”

    “”冉寓目消化了好久他那种又温柔又溺爱的语气,有些犯腻地噎了一下,“行吧你俩现在挺好?”

    这话可是无意扎到聂臻的心了,他不动声色地回避掉:“找我有事?”

    冉寓目说:“出来喝点儿呗。”

    聂臻现在不想把涂啄单独放在家里,回答他:“恐怕不行。”

    “别不行了。”冉寓目说,“你把涂啄也带上。”

    因为冉寓目早前对涂啄的各种怀疑,聂臻知道他一直对涂啄的印象不好,后面也有意不让二人再见面,没想到这次冉寓目主动退了一步。

    “你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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