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现在的聂臻,可以毫不介意地直面那双无情无爱的眼睛,完成他想要完成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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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涂啄异常的听话。
因为病没好完,聂臻取消了他接下来的所有拍摄工作,也不同意他和那群狐朋狗友到处蹿,涂啄没有像上次那样跟他闹,温顺地接受了他所有的安排。
有时候聂臻不得不去工作室一趟,也要把他带在身边,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在聂臻办公室的沙发上拿着平板玩游戏。聂臻得空就进来看他一眼,给他拿点吃的喝的,走时牵着他,仿佛一切如初。
这天涂啄突然又不乐意陪聂臻去了,说是有点累想在家里休息,聂臻自然不会强迫他。车内电台还在播报周开霁失踪事件,随着他失踪的时间增加,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避都避不掉,就连工作室茶水间的员工也都在谈论这件事。
聂臻在员工区等着廉芙给他拿资料来,因为离茶水间较近,里面谈话的声音他能听到一些,当他正要走开一点时,就听到了周开霁这个名字。
“周开霁还没有找到呢。”
“这都已经七天了,难道谁真的把他绑架了吗?”
“如果是绑架的话,绑匪得问家属要赎金吧,可现在事情一直都没个动静,就像是这个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难不成他已经”
“不能吧?他一个演员,能得罪什么人会想要他的命啊?”
“或许是自己在外面出意外了呢?”
“你没看新闻吗?他失踪那天白天还正常地完成了拍摄工作,结束后也是经济团队把他送回家的,都那么晚了,而且他第二天还有工作,没道理自己跑去荒郊野岭出个意外吧?”
“那不然就是狂热粉丝干的呗,说是叫什么私生饭的。”
“这个还真有可能,有的粉丝特别厉害,什么个人信息都查得到,国外就经常发生那种私生粉跟踪到明星家门口的事件,有的啊,甚至还能在明星家床底下过夜!”
“天哪~太恐怖了。”
外面的聂臻听到这些,连日来被涂啄的温柔乡迷得忘记一切的大脑终于再度思考起这件事里的蹊跷来,他垂着眼睛陷入沉思。这时候大家的聊天话题变了,变得更与他息息相关起来。
“今天涂啄怎么没跟着聂总过来?”
“对啊,我刚才还特意往聂总办公室那边溜达了一圈,确实没看到人。”
“好可惜,本来还想找机会问涂啄要个签名的,我侄女最近特别迷他。”
“就他俩这关系,以后还有机会见到的。”
“真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谈上了。”
“我是一点不意外啦,你们还记得上次涂啄来咱们办公区玩儿吗?那时候我就已经怀疑他对聂总有意思了。”
“真的假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他当初过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他老是往聂总办公室那边看,而且他很快就问我们和聂总一起进办公室的人是谁,如果他不在意聂总,为什么要关心聂总跟谁来往?还有啊,摄影棚在楼上,他平时在咱们这儿拍摄的时候,你有见他下来过吗?他那天根本就是为了聂总专门下楼的。”
聂臻听到此处眼神倏忽一抖。
他想起来,那天和律师谈完话出门就发现了涂啄的视线,当下一股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可因为涂啄很快就移开目光,又是那副冷漠的状态,聂臻并没有抓住一瞬的心绪仔细思考。而现在这些人竟然说,他是专门为了自己下楼的?还特意询问了律师的身份
周开霁近期失踪的各种报道的新闻猛然在他脑海同时响起来,他还想起了周开霁跟涂啄表白那天涂啄那笑融融的看不清底细的神色。
他可太清楚涂啄会因为什么事情发疯了,可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