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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流似乎戏瘾犯了,也卖力扮演刻板印象的小情人,挽住姚雪澄另一边的胳膊,可怜兮兮说:“我在车里闷啊。”转头又朝邝琰抛媚眼:“姚总老想看我穿旗袍什么样,邝老板,我们身材差不多,求求你,割爱吧。”
这么刻板的演出,按理本该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奇怪的是,姚雪澄竟然不觉得他做作。还有点可爱。
不过邝琰就没那么宽容了,他一脸“受不了你们这对狗男男”的表情,搓了搓手臂。
当初姚雪澄还未出院时,邝琰和阿流也打过交道,阿流平时穿衣风格简单随性,虽然他身上没几个钱,却因为脸和身材足够出彩,把便宜货也穿出了潮牌的味道。
但从潮牌到旗袍,这个跨度也太大了吧。
猜到对方在撒谎,但邝琰实在不想和这个充满街头智慧的小子辩论下去:“行、行吧,下次,下次再详谈……”
邝老板少有这副被治住的模样,姚雪澄见了都忍俊不禁,上了车后还给贝泊远发信息,说他实在不中用,和邝琰斗了这么多年也压不住他,有人一出手就叫邝琰哑口无言了。
“谁说我压不住那个狐狸精?”贝泊远回复的信息火气十足,“你说的那人是谁啊?我倒要见识见识。”
姚雪澄又笑了,把手机收好,不再回复。倒是贝泊远叮叮叮地又发来好几条连环追问,姚雪澄不用看都知道是些废话,静音一开,手机倒扣在中控台上,只当不知道。
“姚总,”阿流从后座凑了过来,幽暖的气流吹进姚雪澄的耳道,痒得令人难受,“我帮你解围,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奖励?”
姚雪澄绷住脸皮,沉声道:“想要什么?”
“还没想好,先留着,”阿流笑笑,“你欠我一次。”
这家伙鬼精鬼精的,难怪能在贫民区讨生活,姚雪澄一边吐槽他,一边又觉出一丝辛酸,他和阿流只能这样讨价还价吗?
“拜托姚老板,我们这是去扫墓,不是去开房,你俩能不能适可而止一点?”同样坐在后排的邝琰白眼翻得眼皮都要抽筋,他听不到二人在说什么,只觉得他俩咬耳朵亲密得让人肉麻,这包养关系也太甜蜜了点吧。
咬耳朵的两个人迅速分开,确切地说,是姚雪澄先一步退开,阿流耸耸肩,也坐了回去。
后来的车程姚雪澄一句话也没有讲,像是刻意在避嫌。邝琰有句话没说错,这段日子他们俩的确没少干开房要干的事,不做到筋疲力尽不罢休,两个人都仿佛憋了股气,在较某种当事人都说不太清楚的劲。
非要说的话,姚雪澄想借此警告阿流,他们的关系始于金钱和肉体,也该终于此,再多的他给不了。
真俗套啊。姚雪澄看着窗外和过去相似的棕榈树自嘲地想,他们这样的关系,拍成电影都没人看。
到达玫瑰岗公墓后,阿流借口墓地禁烟,留在停车场等候,没和姚雪澄、邝琰一起进去扫墓。
对此邝琰评价道:“你这个情人倒是挺知趣。”
“也就这时候装乖,”姚雪澄说,“让他做点事,总是推三阻四讨奖励,这包养真是不划算。”
之前姚雪澄有让阿流穿金枕流的戏服,演一段老电影里的片段给他看,阿流还不太乐意,说合约只说穿什么听雇主的,可没说还得穿着演戏啊,这属于额外服务,要加钱。
邝琰听了放声大笑,姚雪澄都怕他笑岔气,把堪堪合身的旗袍搞坏。
“那你后来加钱了吗?”笑完邝琰揉着肚子问。
“……加了。”
“哈哈哈哈,你这什么金主啊,怎么感觉被小情人吃定了!”
“没有吧……”
邝琰又笑了一阵,说:“说真的,来之前我都不支持你搞什么包养,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