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透?”
“像我和我老公那样,”爱丽狡黠一笑,“再也不担心什么白月光。”
阿流惊讶:“你老公也有白月光?”
爱丽和她丈夫是这一带很有名的夫妻,不仅因为两个人才貌出众,各自都有不少追求者,更因为他们虽然一张海王脸,却出双入对,恩爱非比寻常,从未给过任何追求者可乘之机。
所以听闻这对模范夫妻之间,竟然有个白月光,阿流的惊讶不亚于听说特朗普又当上总统。
“哈哈哈你的表情太好笑了,真应该拍下来。”爱丽取笑完阿流,正色道,“没错,他的情况和姚总很像,都曾经有个死去的爱人。”
阿流眼睛瞬间亮了:“后来呢?你怎么做到的?”
爱丽摆手道:“不是我做到的,是时间。我花了很长时间去追他,又花了很长时间和他生活,然后啪!就变成了你羡慕的那样。我也曾经以为我一辈子都没法拥有他的一心一意,可假设他真的那么容易把过去的人抛在脑后,我恐怕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爱他。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喜欢的是忠诚的人,却也会因那份忠诚受伤,谁都希望自己是第一个人,又是最后一个人,可哪那么容易呢?难道就因为这种幼稚的坚持,而放弃一个活生生的我爱的人吗?”
阿流点点头,笑笑:“我也放弃不了。”
“所以说啊,”爱丽拍拍阿流的后背,“我们墨西哥人有个说法,死亡不是消失,真正的消失发生在被世界上所有人都忘记的时候。那个死去的姑娘也是个苦命人,都快结婚了,就因为不是白人,被人趁乱从地铁站台推下去……我们现在经常一起去给她扫墓,我问过我老公,还爱着那个姑娘吗?他思考得很认真,告诉我说,不爱了,但他不会忘记她,如果连他都忘记,那她也太可怜了。”
“有时候我们不需要那么着急要一份承诺或者誓言,交给时间吧,时间会告诉你,什么是最重要的,是宁可不那么完美,也要得到的。我听说中国人有句老话,什么来着……慢慢等,等云朵散开,终究能看见月亮?”
“你是说,守得云开见月明?”这句话母亲以前经常说,说是阿流最熟的名句也不为过。可惜母亲等错了人,她等了一辈子也没有等到云开。
姚雪澄和那个男的不一样,阿流这样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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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我们雪是驰名老实人!
我只是个替身
那次登台之后,阿流又回到舞台上,成为爱丽剧院的特约演员。每天都要去剧院“上班”,让他充实不少,再也不是吃软饭带小猫的家庭妇男了。
虽然原本的合约规定他不能出门工作,唯一的工作就是伺候好金主,但这回金主先生亲自发话,随便他干什么,有了金主的同意,阿流的生活几乎和签约前没有多大变化,甚至更加自由。
既不用伺候谁,也不必操心母亲,还能演自己喜欢的戏,额外赚点小钱,阿流觉得姚雪澄这买卖实在做得太亏本,三番几次提醒他,这根本不能叫包养。
手机那头的姚雪澄眉毛一扬,故作深沉地压低嗓音,扮演一个金主的威严,反问他:“给你自由,不好吗?”
阿流直摇头:“我们姚总真是学坏了,这么用自己的嗓音好浪费。”
“我学坏?那得怪谁?”
“嗯嗯,怪我,都怪我太坏了,把你传染了。”
最近姚雪澄把剧本的初稿发给阿流,两个人经常讨论剧情,有时就会像今天这样,随时走上一段戏,姚雪澄刚刚用的就是他想象中这部电影反派角色的口吻。
阿流立刻大惊小怪:“可是你演的这个金主也太刻板了,姚导你抓人物有点表面噢。”
姚雪澄